永安城外，小山之上，書院之中。
林玄躺在竹椅上，曬著太陽。
他胸口纏滿了繃帶，三道爪痕依舊隱隱透著金色光芒。那是皇道龍氣留下的傷，需要時間慢慢消解。
林緣坐在他對面，閉目凝神。
身上，隱隱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在流轉。
很淡。
淡得像風中的一縷煙。
林玄眯著眼睛看著他，忽然開口。
“小緣子。”
林緣睜開眼睛。
“師叔，怎麼了？”
林玄指了指他。
“你剛才那道氣，又跑偏了。”
林緣愣了一下。
“跑偏？”
林玄坐首身子，伸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道氣這東西，不是你想讓它去哪兒，它就去哪兒。你得順著它。”
他看著林緣。
“你剛才那股氣，本來應該在經脈裡走，結果你非要把它往丹田裡壓。它不願意，就跑了。”
林緣若有所思。
“那我應該……”
“順著它。”林玄說，“道氣和靈氣不一樣。靈氣是死的，你讓它怎麼走它就怎麼走。道氣是活的，你得順著它的性子來。”
他重新躺回竹椅。
“你師傅給你的那門《蒼天碎》，就是教你怎麼和道氣打交道的。練得越多，它越聽你的。”
林緣點點頭，閉上眼睛，繼續練。
林玄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小子，天賦是真的高。
這才幾天，就己經摸到道氣的門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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