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只是我也沒想到這座大陣竟藏著這般奇效,方才幻境驟然開啟五感全封的瞬間,就連我都短暫著了道。”
——
沈孤鴻目光掃向遠處五道人影,眉梢微蹙,轉頭髮問:
“不過他們五個怎麼辦,要不要救一下?”
陳舜當即擺了擺手,一臉興致勃勃地盤算著後續打算,全然沒有救人的想法:
“救什麼救呀。要我說,這幾個人估計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咱們不如先靜下心研究這座大陣,要是能將整套陣法帶走煉化,咱們整體實力還能再往上提一截,又能多一張保命底牌。”
林緣抬手指了指那五人之中的一個方位,語氣平淡開口:
“你仔細看一下方才說你的那個人。”
陳舜順著林緣指示的方向定睛細看,此刻杜汶西肢無力地癱軟懸浮著,面色慘白如紙,周身氣息徹底斷絕,胸口再無半點起伏,早己沒了生息。
他笑出聲:
“不是吧,這傢伙看著身材魁梧體格結實,怎麼身子骨這麼脆弱。”
林緣淡淡瞥了一眼杜汶毫無生機的軀體,隨口說道:“誰知道呢,不管他了,我也想研究一下這個陣法。”
沈孤鴻對陣道一竅不通,只能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靜靜觀望,目光在佈滿殘碎陣紋的樑柱、地面之間來回打量,完全插不上話,索性做起了旁觀者。
陳舜則蹲下身細細摩挲著地面凹陷的陣基紋路,時而運轉靈力試探脈絡走向,時而拿出零碎玉簡對照推演,林緣也緩步遊走在大堂各處,指尖輕點殘存陣紋。
兩人埋頭鑽研許久,日光緩緩偏移,大半時辰悄然流逝。
陳舜捶了捶發酸的腰肢,站起身長長嘆了一口氣:
“完蛋,這個好像真的弄不走。”
林緣收回輕點陣紋的指尖,眉宇間掠過一絲惋惜,附和著陳舜的判斷開口:
“確實弄不走,太可惜了,有點暴殄天物。”
陳舜滿心遺憾,正暗自惋惜,天地間忽然輕輕一震。
“嗡——”
剎那之間,全場所有殘存陣紋盡數黯淡、消融,漫天陣道靈氣飛速退散。
同一時刻,陳舜與沈孤鴻體內暴漲的修為如同退潮般快速回落,方才被陣力強行拔高的境界、充盈磅礴的靈力,頃刻間蕩然無存,徹底迴歸原本水準。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卻沒有半分意外。
如今陣法時限結束,一切打回原形。
隨著大陣徹底消散,籠罩在另外幾人身上的禁錮狀態也隨之解除。
此刻陣力歸零,西人的氣息緩緩起伏,眼皮輕顫,陸續從死寂的禁錮中甦醒過來,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地,大口喘息,臉色慘白,滿是劫後餘生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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