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臉頰上原本被打出來的紅暈,瞬間憋成了鐵青色。
她咬著後槽牙,腮幫子的肌肉高高凸起。
發出一陣細微的“咯咯”聲。
從小到大,誰敢把她這個軍區司令的孫女比作蹭飯的野貓?!
“好個牙尖嘴利的賬房丫頭。”
沈青青一把扯下領口緊繃的風紀扣。
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迎著從院子裡吹出來的冷風,再次向前逼近一步。
渾身的肌肉緊繃,宛如一頭隨時準備撲殺的母豹子。
“我沈青青看上的地界,還沒人能攔得住!”
“你防野貓?我今天偏要看看,你這扇門,到底多難進!”
兩個女人隔著一道青石門檻。
一個如烈火般狂躁,誓要焚燬一切阻礙。
一個如萬載寒冰,寧可玉碎也絕不退讓半步。
看不見的火藥味,在空氣中劇烈摩擦。
甚至連地上枯黃的榆樹葉,都被這股詭異的氣場卷得在半空中打轉。
陸野夾在中間。
高大悍勇的身軀猶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鐵牆。
他深邃的黑眸裡,沒有半點看戲的興致。
什麼女人間的爭風吃醋,什麼修羅場暗戰。
在陸野的字典裡,全是吃飽了撐的扯淡玩意兒。
這世道,手裡沒有槍桿子和金條,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阻礙他積累資本的效率。
眼下他腦子裡裝的,全是縣城黑市出貨的渠道和開春的商業佈局。
沒功夫在這聽兩個娘們鬥嘴。
“嘩啦。”
水聲劇烈晃盪。
陸野突然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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