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格羅夫的幫助“那就統一口徑：就說你們用了從我這買的‘促生粉’，一種廉價的鍊金產物，效果不穩定但偶爾能催花。”格羅夫從架子上拿下一個貼著標籤的小紙包，扔給伊芙琳，“實際上這裡面就是石灰粉加點香精，沒什麼用。但足夠糊弄普通人了。”
“謝謝您，格羅夫先生。”
“不用謝，收費的。那本筆記，十個銀幣。促生粉，五個銅幣。”格羅夫毫不客氣。
伊芙琳連忙掏錢。十個銀幣對現在的霍克家不算小數目，但她掏得很乾脆。
離開格羅夫的店鋪時，艾倫回頭看了一眼。老頭又回到了櫃檯後，繼續研磨那些紅色粉末，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艾倫懷裡的皮質筆記沉甸甸的，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回家的路上，伊芙琳一直沉默。直到快到家時，她才輕聲開口：
“艾倫。”
“嗯？”
“你剛才......是故意做失敗的嗎？”
艾倫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蒸汽機車，看著那些穿著工裝。滿臉煤灰的工人，看著遠處工廠區永不熄滅的燈火。
“媽媽，”他最終說，“如果格羅夫先生覺得我很厲害，要收我當學生，會怎麼樣？”
伊芙琳愣住了。
“他會教我很多，但也會一直看著我，測試我，要求我。”艾倫繼續說，聲音很輕，“而我......有些事情，不想讓別人知道。”
比如洞天。
比如前世記憶。
比如那三顆螺旋紋種子。
伊芙琳停下腳步，蹲下身，認真地看著兒子的眼睛。
“艾倫，媽媽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也許是你爺爺說的‘那種天賦’，也許是別的什麼。但媽媽只想告訴你一件事：無論你做什麼，無論你成為什麼人，你都是我的孩子。我和爸爸會保護你，用我們的一切。”
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但笑容很溫暖。
艾倫伸出小手，擦掉母親眼角的一滴淚。
“我知道，媽媽。”
“所以，”伊芙琳握住他的手，“如果你有什麼秘密，不想告訴任何人，那就保護好它。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幫助，一定要告訴爸爸媽媽，好嗎？”
“好。”
那一刻，艾倫突然意識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擁有了一樣比洞天。比魔藥知識。比前世記憶更珍貴的東西。
一個家。
一個願意包容他。保護他。哪怕對他一無所知也依然愛他的家。
那天晚上，艾倫鎖上房門，翻開了格羅夫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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