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滿意地睜開眼睛。他跳下床，拉開抽屜——那三顆螺旋紋路的種子和一顆深紫色的漿果靜靜躺在裡面。漿果的色澤更加深沉了，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甜香。
他沒有貿然嘗試食用。前世在修仙界的經驗告訴他，任何未知的靈植果實，都可能蘊含難以預料的效果——也許是機緣，也許是劇毒。
“艾倫，起床了！”樓下傳來母親伊芙琳的聲音，“今天要去瑪莎大嬸那裡嗎？”
“來了！”艾倫應了一聲，迅速穿好衣服。
早餐是燕麥粥和煎蛋。父親老霍克已經去維護所了，夜光苔的合同讓霍克家忙碌起來，但也帶來了實實在在的收入。桌上甚至多了一罐蜂蜜——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奢侈。
“媽媽，”艾倫一邊喝粥一邊問，“瑪莎大嬸那裡，有沒有賣關於植物的書？”
伊芙琳正在擦拭灶臺，聞言轉過頭：“植物書？你是說......《園丁手冊》那種？”
“嗯......還有，能介紹不同植物的書。有圖畫的最好。”
伊芙琳想了想：“瑪莎大嬸那裡可能有舊的《菲尼克斯常見植物圖鑑》，但估計不便宜。而且那些書上的東西，很多都是給大人看的，你看不懂吧？”
艾倫眨眨眼：“我可以學。”
伊芙琳笑了，走過來揉揉兒子的頭髮：“好，好，我們艾倫最聰明了。不過媽媽要先提醒你，那些書很貴的，一本可能要十幾個銀幣甚至一個金幣。你攢的那些零花錢......”
“夠的。”艾倫認真地說。
他確實“夠”——如果算上在洞天裡種植夜光苔然後出售的話。但這件事需要規劃，不能操之過急。
早餐後，艾倫抱著他的小木盒出了門。木盒裡裝著他所有的“資產”：5枚銀幣，17枚銅幣，以及那本記錄了三十二種植物觀察筆記的牛皮本。
瑪莎大嬸的雜貨攤今天客人不多。老婦人坐在藤椅上，膝蓋上蓋著一條舊毯子，正眯著眼睛整理一堆生鏽的齒輪。
“瑪莎奶奶！”艾倫小跑過去。
“喲，小艾倫來了。”瑪莎大嬸抬起頭，露出缺牙的笑容，“今天想買什麼種子？上個月進了一批‘銀葉薄荷’，氣味可好聞了，要不要看看？”
艾倫搖搖頭，踮起腳把木盒放在攤位上，從裡面拿出牛皮本，翻到畫著螺旋紋植物的那一頁。
“瑪莎奶奶，您見過這種植物嗎？”
那是他昨晚憑著記憶畫的。雖然筆觸稚嫩，但特徵抓得很準：深綠色的葉片，葉片表面的螺旋紋路，淡金色的花朵，以及深紫色的漿果。
瑪莎大嬸戴上老花鏡，湊近看了好一會兒，眉頭慢慢皺起。
“這葉子......這紋路......”她喃喃自語，然後猛地想起什麼，抬起頭盯著艾倫，“小傢伙，這畫你是從哪兒看到的？”
艾倫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在夢裡夢到的。很奇怪的夢，夢裡有一片黑色的地，這種植物長得很快，開花結果，然後死掉了。”
“黑色的地......長得很快......”瑪莎大嬸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放下眼鏡，用渾濁的眼睛仔細打量艾倫，那眼神讓艾倫有些不自在。
“瑪莎奶奶？”
老婦人回過神來，搖搖頭，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沒什麼，奶奶只是......想起了一些舊事。這種植物，我應該沒見過。但......”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如果你真的對這種奇怪的植物感興趣，可以去‘老橡樹街’的第七家店看看。那裡有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姓格羅夫，大家都叫他‘老格羅夫’。他收集各種稀奇古怪的植物，也許知道點什麼。”
“老橡樹街？”艾倫記住了這個名字。
”。去別好最你，著陪人大有沒。險危很也，貴很......西東的裡那他且而。人的道打好個是不夫羅格老“，肅嚴得變表的嬸大莎瑪”。伙傢小，你醒提要我但“
。下記牢牢訊資個這把經已裡心但，頭點點倫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