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洞天魔藥的成長艾倫最後看了一眼藏在暗格裡的寧神藥水，那管淡粉色的液體在暮色中泛著微弱的光澤。
然後他關上暗格，鎖上木盒，走出房間。
晚餐時，伊芙琳注意到兒子心情似乎特別好。
“今天一個人在家，做什麼了？”她隨口問。
“看書，還有......”艾倫想了想，決定透露一點，“我按照格羅夫先生筆記上的方法，用麵粉和水練習了魔藥操作。”
“練習？”伊芙琳有些驚訝，“你不是說格羅夫先生不讓你實際操作嗎？”
“是用麵粉和水，不是真的材料。”艾倫解釋，“就像廚師練習刀工用蘿蔔一樣。”
老霍克從盤子裡抬起頭，看了兒子一眼：“有進步嗎？”
“嗯。我覺得......我對‘攪拌三十圈’這個動作，理解更深刻了。”艾倫認真地說，“不是隨便攪三十下，而是要保持均勻的力度。速度，還有方向。就像蒸汽機裡的活塞運動，每一次都必須精準。”
老霍克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任何手藝都一樣。我修蒸汽核心，擰螺絲的力道都有講究。擰太鬆會漏氣，擰太緊會滑絲。看起來簡單，但要做到每次都正好，需要成千上萬次的練習。”
“我明白了，爸爸。”
晚餐後，艾倫主動幫忙洗碗。伊芙琳在一旁晾衣服，突然說：“對了，艾倫，有件事要告訴你。”
“嗯？”
“下個月，你五歲生日那天，爸爸和我商量，想帶你去一趟‘知識聖殿’。”
艾倫的手一頓。
知識聖殿，是知識之瞳教會在每個城市都設立的機構，負責教育。測試。以及——最重要的——七歲時的魔能共鳴測試。
“去那裡......做什麼？”
“做一次‘預測試’。”伊芙琳擦乾手，走過來蹲在艾倫面前，“不是正式的魔能測試，那要七歲才行。而是一種......天賦傾向評估。教會提供這項服務，收費不菲，但能提前瞭解孩子在哪些方面可能有天賦，是適合機械。魔藥。符文，還是其他領域。”
她的聲音很輕：“我和你爸爸想了很久。你這孩子太特別了，我們不知道該怎麼引導你。也許教會的神官能給我們一些建議。”
艾倫沉默了幾秒，然後問：“要多少錢？”
“五個金幣。”伊芙琳說，“但我們家現在......拿得出。”
五個金幣，相當於五百銀幣，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
“如果測試結果不好呢？”艾倫問。
“那也無所謂。”伊芙琳笑了，揉了揉兒子的頭髮，“測試只是為了讓我們更瞭解你，不是為了給你壓力。無論結果如何，你都是我們的孩子。”
艾倫點點頭，心裡卻開始快速思考。
教會的測試......能檢測出什麼？
靈魂波長？格羅夫已經看過了，7.2，標準值。
魔能親和度？他現在還沒正式開始修煉，親和度可能很低甚至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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