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面上，他露出猶豫的表情：“我......只看過書，沒真的做過。”
“沒關係，按你理解的來。”埃德溫神官說，但眼神銳利。
艾倫深吸一口氣，開始操作。
他故意放慢動作，表現出不熟練的樣子。稱量時手“抖”了一下，多撒了一點靜心花粉。加熱時“忘記”控制火候，讓液體微沸的時間稍長。攪拌時“數錯”了圈數，只攪了二十五圈就停了。
最後得到的藥液，顏色偏深，表面有少量浮沫，氣味也有些焦糊。
“失敗了。”艾倫低著頭說。
埃德溫神官沒說話，只是拿起試管，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又對著光看了看。
然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儀器，外形像懷錶，表面有指標和刻度。他將一滴藥液滴在儀器的金屬探針上，指標開始轉動。
幾秒後，指標停在了某個位置。
“藥效濃度......32%。”埃德溫神官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作為第一次實操，而且犯了這麼多錯誤，還能保留三成藥效，你對材料本性的理解，比大多數初學者強。”
艾倫心裡一沉。他故意做失敗，就是不想表現太好。但沒想到，即使做成這樣，還是被看出了“天賦”。
“接下來是正式測試。”埃德溫神官收起儀器，拿起那個鑲嵌水晶的頭環，“戴上這個。放鬆，不要抗拒。”
頭環冰涼的金屬觸感讓艾倫一個激靈。戴上後，水晶貼在他的額頭，傳來微微的麻癢感。
“現在，看著這個圓盤。”埃德溫神官啟動了金屬圓盤上的符文。
圓盤開始發光，光芒由弱變強，顏色從白色逐漸過渡到七彩。同時，艾倫感覺到一股溫和但無法抗拒的力量在掃描他的身體，從頭頂到腳底。
頭環上的水晶也開始發光，亮度隨著圓盤的光芒變化而變化。
一分鐘後，掃描結束。
埃德溫神官看著圓盤上浮現出的幾行發光文字，眉頭微微皺起。
“靈魂波長：7.5.比洗禮時略有增長，正常。”
“魔能親和度：火3，水2，風1，土1，光1，暗......無法檢測。綜合評級：普通偏低。”
艾倫鬆了口氣。普通偏低，很好。
“精神力強度：8.7.”埃德溫神官頓了頓，抬頭看了艾倫一眼，“這個數值......對於一個五歲孩子來說，相當高。正常範圍是3到5.”
該死。艾倫暗罵。精神力高，可能是因為兩世靈魂疊加，這是他無法控制的。
“深淵汙染抗性：無。深淵能量親和：無。”埃德溫神官繼續念，“元素平衡性：良好。靈魂穩定性：優秀。”
他放下記錄板，盯著艾倫看了幾秒。
“綜合評價：你有成為巫師的潛質，但魔能親和度偏低，未來發展有限。精神力突出，適合需要精細操控的領域，比如......魔藥煉製。”
艾倫的心提了起來。教會會不會因為他的精神力突出，就把他列為重點觀察物件？
“不過，”埃德溫神官話鋒一轉，“你的實際操作能力很稚嫩。理論知識或許可以靠閱讀積累，但魔藥煉製需要的是成千上萬次的練習和失敗中積累的經驗。這不是光靠精神力高就能彌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