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洞天養殖計劃：長耳風兔宵禁持續了三天。
這三天裡，守夜人和城防軍將學校翻了個底朝天。每個角落都被搜查，每個學生和教職工都被單獨談話，甚至用上了測謊類神術和靈魂檢測法陣。
但一無所獲。
祭壇被徹底摧毀，殘留的深淵氣息也被淨化。目擊者盧卡斯只記得一個模糊的輪廓，無法提供更多線索。那個“還在跳動的心臟”不知所蹤，可能是被獻祭者帶走了，也可能是某種幻象。
第四天早晨，宵禁解除，但學校的氣氛依然緊繃。克羅夫特校長在晨會上發表講話，嚴厲譴責深淵教派，並宣佈學校將永久性增設巡邏隊，所有學生夜間必須待在宿舍，外出需要導師書面許可。
“他們找不到內鬼。”午餐時，盧卡斯低聲說。他的手臂已經痊癒，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但眼神里多了些驚魂未定。
“為什麼這麼肯定？”艾倫切著盤子裡的土豆。
“因為那個祭壇......不是臨時搭建的。”盧卡斯的聲音更低了，“我雖然只看了一眼，但我爺爺教過我一些機械結構的識別。那個祭壇的基座，石材的磨損程度，至少有一年以上了。也就是說，它在那裡至少存在了一年，甚至更久。”
艾倫手中的餐刀頓了頓。
一年以上。意味著深淵教派的滲透，早在他們入學前就開始了。
“而且，”盧卡斯繼續說，“我後來回憶，那個人穿的制服......袖口有銀線繡的紋章。那是高階教職工或者優秀學生才有的榮譽紋章。”
艾倫看向盧卡斯：“你確定？”
“確定。”盧卡斯點頭，“我堂哥去年以優秀畢業生身份畢業，他的制服上就有那種紋章。我見過。”
高階教職工，或者優秀學生。
範圍縮小了，但依然很廣。學校裡有幾十個高階導師，上百個獲得榮譽紋章的學生。
“這件事，你跟神官說了嗎？”艾倫問。
盧卡斯苦笑：“說了。但他們說，可能是幻象，可能是記憶混淆。畢竟我當時處於汙染狀態，意識不清。”
艾倫沉默。確實，沒有確鑿證據，僅憑一個倖存者的模糊記憶，很難鎖定嫌疑人。
“總之，小心點。”盧卡斯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肉，“我覺得......這事還沒完。”
下午是奧羅拉導師的魔藥課。
因為宵禁，課程推遲了三天，今天補上。實驗室裡只有艾倫一個學生——特招班的導師都是單獨授課。
奧羅拉看起來比三天前更疲憊，眼下的黑眼圈很明顯，袖口的汙漬也沒換。
“坐。”她指了指實驗臺前的凳子，“今天我們講‘魔藥材料的預處理與儲存’。”
艾倫坐下，拿出筆記本。
“三天前的事，聽說了？”奧羅拉一邊從架子上取材料，一邊問。
“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