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來自觀測者之眼的震撼那些原本只是“能量管道”和“機械結構”的地脈網路，在他“眼中”，突然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虛幻的光影。他彷彿看到了無數重疊的。半透明的景象：有輝煌的古代殿堂虛影在地脈節點上沉浮，有模糊的。祈禱或吟唱的人形光影在能量流中穿梭，甚至......在最深處的。幾個被重重封印包裹的核心節點處，他隱約“看”到了幾個巨大。晦暗。如同“眼睛”般的輪廓，在緩緩開合，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古老而滄桑的“注視”感。
其中一個“眼睛”的輪廓，似乎就在學院的正下方，極深之處，被最複雜。最強大的封印層層包裹，散發出的“注視”感也最為強烈，帶著一種冰冷的。非人的。如同規則本身的淡漠。
“觀測者之眼？！”艾倫心中劇震。西奧多和奧羅拉提到的，深淵之眼覬覦的，沉睡在學院地下的“觀測者之眼”，難道就是地脈網路深處的那個“眼睛”虛影？地脈網路，不僅僅是能量供應系統，更是......封印和維持“觀測者”沉睡的龐大體系的一部分？
這個猜想，讓他不寒而慄。
而玉門的共鳴，似乎引起了那個“眼睛”虛影極其微弱的反應。那“眼睛”彷彿“瞥”了玉門氣息的方向一眼。僅僅是一“瞥”，艾倫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無形的冰水浸透，思維幾乎凍結，精神力連線劇烈波動，幾乎要斷開。
幸好，玉門的震顫及時停止了。清涼的氣息收斂，與地脈網路的連線中斷。那股恐怖的“注視”感也隨之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艾倫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氣，額頭上冷汗涔涔。他感覺精神力消耗巨大，靈魂傳來陣陣虛弱和刺痛。剛才那一瞬間的“對視”，雖然短暫，但其中蘊含的資訊量和威壓，遠超他目前的承受極限。
“主人！你沒事吧？剛才......剛才好可怕！”噬魔藤驚恐的聲音傳來，“我感覺到一股好強。好古老。好......‘空’的力量！比深淵氣息可怕多了！就是那本破書上說的‘世界規則’的感覺嗎？”
“可能就是......‘觀測者’。”艾倫心有餘悸。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想探查一下地脈，竟然會透過玉門，與那個傳說中的恐怖存在產生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這太危險了！如果剛才玉門的共鳴再強一點，或者那個“眼睛”的反應再大一點，他的靈魂恐怕會受到重創，甚至被“標記”。
“看來，玉門確實與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或者說，與‘觀測者’這類存在，有某種特殊的關聯。”艾倫擦掉冷汗，冷靜分析，“它能讓我‘看到’地脈網路的更深層景象，甚至引起‘觀測者’的注意。這既是機遇，能讓我窺見世界的真實一面；也是巨大的風險，稍有不慎，就可能引來滅頂之災。”
他想起禁書冊子裡的話：“此類法寶，似與‘世界胎膜’。‘規則節點’相連，得之可窺天地之秘，然亦易為‘深淵’。‘虛空’之眼所窺，禍福難料。”現在看來，不僅僅是深淵和虛空，就連“觀測者”這樣的存在，也可能對玉門產生反應。
“以後，絕對不能在學院地下，尤其是靠近地脈節點和封印的地方，輕易讓玉門產生共鳴或外放氣息。”艾倫告誡自己。這次是運氣好，只是在修煉塔，距離真正的“觀測者之眼”封印還很遠，而且玉門只是輕微震顫。如果在更接近的地方，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這次冒險也並非全無收穫。他親眼“看”到了學院地下地脈網路的宏偉與精密，窺見了其與“觀測者封印”的可能關聯，對學院的底蘊和潛在危險有了更直觀的認識。而且，玉門能與地脈產生共鳴，或許意味著，在特定條件下，他可以利用玉門，更安全。更高效地引導或利用地脈能量？比如，在洞天內模擬地脈環境，加速植物生長和元素材料培育？
這個想法，讓艾倫心頭一熱。如果可行，那將極大地加速他的成長。
他壓下激動，沒有立刻嘗試。現在狀態不佳，也不是合適的地點。他重新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基礎冥想法，吸收修煉室內精純的魔能，恢復消耗的精神力，同時平復激盪的心緒。
三個小時過去，艾倫感覺精神恢復了大半，靈魂的刺痛也基本消失。他沒有再貿然用精神力探查地底，而是專注於利用這裡濃郁的能量，進行常規的精神力淬鍊和魔力積累。效果確實顯著，他能感覺到精神力變得更加凝實，魔力池也擴大了一絲。
“中級修煉室就有如此效果，不知道高階甚至頂級的修煉室，又是什麼光景。”艾倫心中嚮往。積分，還是積分。必須賺取更多積分，才能享受更好的資源，更快地變強。
離開修煉塔時，已是下午。艾倫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腦海中還在回想著地脈網路中看到的景象，以及那個冰冷。淡漠的“眼睛”虛影。
“觀測者之眼......深淵之眼想開啟的門......鑰匙碎片玉門......”這些線索，在他腦海中交織。碰撞。
突然，他停下腳步，望向學院東北方向那座古老的高塔——哈維。灰須的“古代藥劑與禁忌知識研究所”。
“暮光”哈維。灰須，作為深淵之眼在學院內部的最高級別內應，他的“汙染實驗”，目標會不會就是......地脈網路？或者，是地脈網路中那些封印“觀測者之眼”的關鍵節點？
透過汙染地脈，削弱封印，再配合“鑰匙共鳴者”（自己）和“核心碎片”（玉門？），最終達到接觸甚至控制“觀測者之眼”，開啟“門”的目的？
這個推測，讓艾倫感到一陣寒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暮光”的威脅，比他之前預想的還要大得多。他不僅僅是在針對自己個人，更是在策劃一場可能危及整個學院。甚至輝耀城的巨大陰謀。
“必須儘快查清‘暮光’的實驗內容和地點。”艾倫下定決心。被動防禦已經不夠了，必須主動出擊，獲取更多情報，挫敗對方的陰謀。
他加快腳步，返回7號宿舍。他需要和室友們商量一下，如何利用團隊的力量，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收集關於“地脈節點異常”。“汙染實驗”以及“哈維。灰須導師近期動向”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