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出門後就一路小心翼翼找道士,還想了很多萬一被人發現這等隱私之後該如何擺脫干係,卻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道士請她有事去找和尚!
這到底是哪個心黑手狠地把京城的道士都得罪了。
她這邊一頭霧水的離開後,霍叢信才走出雜物堆,“陳嬤嬤找道長要做什麼法事?怎麼還套麻袋?”
程用打掉袖子上沾到的一點灰塵,“肯定不是好法事。”
霍叢信:你怎麼一臉很篤定的平靜?
“家裡的親戚還多著呢,族學明天也不上課,要不你跟我回我家去吧。”
程用搖搖頭,“我回去還要讀書。”
霍叢信在心底嘆了口氣,昨天他經過時聽到母親跟人說程用和鈺姑姑。
鈺姑姑都嫁去姑蘇好幾年了,卻是一次都沒有回京探親過,恐怕日子過得也不容易。
“行吧,我回家去了。”
霍叢信走出去兩步,根本沒有關心過別人的小少年才撓撓頭,又回過身有些彆扭地說:“用哥兒,姑蘇潘家跟大堂嫂的夏家也有些姻親關係,這次他們家來了很多人送親,聽我娘說鈺姑姑嫁的那個潘七爺也來了,你要不要去找他問問鈺姑姑的情況?”
程用低垂了下眼睛,道:“謝你費心了,不過我找潘七爺身邊的下人煩他們帶個口信就好,不必去打擾潘七爺。”
霍叢信拍了拍頭,自己的腦子怎麼總是有種不如程用的感覺?
程用本來過繼給他們程家那戶族人了,便和潘七爺扯不上關係,現在他被那家人找藉口除了過繼的關係,他說一句是潘七爺的繼子並不過分。
這時候找他問話不知道哪一句話就得罪了,說不定還會被誤會想去潘家生活,真不如首接問下人方便。
“行,明天上午我把人給你叫出來。”
程用抱了抱拳。
翌日上午,程用就在外城隨便的一個路邊茶寮見了潘家下人,得知母親在潘家一切都好,又煩潘家下人幫他帶個口信。
只說他現在入了霍家族學,會好好讀書的,叫母親放心。
誰想雙方剛分開,茶寮前面的拴馬柱後面就冒出來一個人。
躲在牆角沒走遠的霍叢信看了看那個人,又看看程用,眼睛瞪得老大:“你怎麼知道有人跟蹤?”
程用說道:“昨天我回族學的時候就有人跟著,應該是你那個二伯孃的人。”
霍叢信還說抓了那人報官去呢,聽到這話撓頭,“二伯孃到底跟你有什麼恩怨啊?”
程用搖了搖頭。
霍叢信建議:“要不,告訴二伯去?”
程用:“你二伯不是還要上朝的嗎?我們去跟小舅母說吧,她一定知道怎麼辦。”
霍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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