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站在一邊,盯著陳太醫把脈。
陳太醫越說越不敢說,摸了摸鬍子,言歸正傳道:“姨娘最近是不是受涼了?像是有些小症候,老夫給開一副藥食同源的熱飲,喝兩天吧。”
葉明點點頭,“勞煩陳太醫了。”
陳太醫:瞧瞧人家葉姨娘,多有禮貌。
“霍閣老,下官還是要提醒您一聲,”他一邊拿筆開方子一邊說,“雖然出伏天后還有秋老虎,您心疼葉姨娘也不能太過縱容了,屋裡少用一些冰,夏秋著涼最是難治。”
霍雍這時候就很好說話,點頭答應,又謙虛地問:“最好不超過幾盆冰為宜?”
陳太醫落在紙上的筆尖一頓,點出一個黑點,這話真招人煩,旁的人家一盆都嫌多,你還幾盆。
“最好是一盆,有些涼意就好。”陳太醫雖然羨慕嫉妒,但還是耐心交代,“此外也不要太靠近冰盆,夏天出出汗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
“按說霍閣老很養生,該知道這些啊。”
葉明連忙點頭,陳太醫可不能再說了,本來霍雍就帶她吃熱湯麵呢。
“陳太醫,我們家前天還吃熱湯麵,霍閣老己經很養生了。”
霍雍說道:“只是她太怕熱。”
陳太醫看了這一坐一站的兩人一眼,又開始有那種所有人在這兩人面前都很多餘的感覺。
陳太醫把寫好的方子交給旁邊的小丫鬟,又提點說:“葉姨娘現在最好是把心放寬,有什麼事能找個人說出來就好了。”
葉明:你們都是情緒掃描機嗎?
她就是有一點點煩,怎麼還能透過把脈看出來的?
霍雍低頭看了葉明一眼。
陳太醫看完診,又一邊吃霍閣老家的冰點一邊跟葉姨娘請教炮製黴菌藥時遇到的問題,半個時辰才告退。
午後太陽躲進雲層,感覺卻比大晴天還悶熱。
葉明洗掉身上的粘膩,一身清爽地來到裡間,就被剛出去一趟回來的霍雍抱著坐在他腿上。
霍雍的動作不突然,葉明並沒有被嚇到,安安穩穩坐在他結實的腿上,問道:“二爺,怎麼了?”
霍雍無奈地嘆口氣:“爺早就跟你說不必理會金氏,怎麼還是聽信了她說的話?”
什麼話啊?
葉明笑了一聲:“二爺出去一趟就是打聽妾身怎麼不開心的?”
霍雍輕咳一聲,道:“爺只是覺得奇怪,明兒吃醋也一向不傷自己,這一次怎麼擱在了心裡。”
葉明哼道:“我才沒有。”
至於最氣的霍雍不說實話,跟一個想要隱瞞你的人追問也沒有什麼意思。
“沒有就好。”霍雍揉了揉她的脖頸,“我己知道明兒很在乎我,這樣的自傷便再不允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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