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給你喝了什麼迷魂湯?”
金氏看著霍雍,前世今生的恨意堆積到了一起:“你是要徹底夫妻反目嗎?”
霍雍唇角掀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冷笑,金氏就是這麼一個人,她能把人逼到懸崖邊上,一旦別人反手她就能迅速佔著大義質問。
“你問為什麼?因為你侮辱了本官的夫人。”
霍雍的模樣,根本不像被氣到剛動了手的人:“你再說一次,本官便讓你金家用一條罪名來還。”
“你以為你能隻手遮天?”金氏咬牙切齒,想到前世一家子的遭遇,她還是害怕霍雍這個樣子的,又急匆匆說道:“而且霍雍,你別忘了,現在我才是你的妻子。”
你再看重那賤人,她也是賤婢。
霍雍冷笑:“妻子?本官回府之前,就己經不是了。”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腳步聲,有知觀硯疾步而來,二人手裡都拿著什麼東西。
似乎是文書一樣的東西。
金氏猛地回頭看見,隨即不可思議地看向霍雍:“不可能……”
舌根一陣發緊,那是休書嗎?
昨天他都沒提一個休字,今天這點小事怎麼可能就休了?
不,霍雍不可能這麼快寫下休書。
金氏搖頭。
前世她被休,只是休書最終寫定都過了三天的時間。
因霍雍態度強硬,她孃家才沒有爭取到和離。
今生髮生了什麼,不過是他的寵妾氣病了而己。
就用這個理由休她,太荒唐了。
有知把己經蓋過京兆府官印的休書捧上來,一式兩份。
同時被拿過來的,還有一份當初在官府備案的霍金兩家的婚書。
當年成親的時候霍雍都沒有看過這個,時至今日更是沒興趣看上一眼,讓有知將那張泛黃的婚書放在照明的火把上付之一炬。
“休書己出,你與本官再無任何關係。倘若日後再讓本官聽見任何一句詆譭本官夫人之言,就拿你金家來抵。”
金氏看著那紙張形成的灰燼在空中飄蕩,又碎成更小的灰屑,徹底懵了,他怎麼能、怎麼能……
“你怎麼能休了我?”
怎麼能現在就休了我?
昨天還有的種種考慮,在那個賤婢一病就能完全拋到腦後嗎?
其實金氏剛重生的那一刻,未必是沒有慶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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