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厚因為說話正張開的嘴頓在空裡,好半晌才找到聲音:“陛下,您怎麼知道?外面都說是和離,嫁妝拉了十幾大車呢。”
“霍愛卿是個厚道人。”德祐帝點頭稱讚。
李德厚的嘴再次張著頓住,阿巴阿巴。
德祐帝看不得當朝大臣這副蠢樣,說道:“霍愛卿昨晚上就進宮來跟朕說了,還給朕求了一道賜婚聖旨。”
“陛下,”李德厚忽然激動地出聲,賜婚啊,霍雍這傢伙竟然休妻要賜婚,呸,真不要臉。
激動的李德厚把正說話的德祐帝都嚇了一跳,李德厚趕緊跪下說,“微臣失儀。但是霍雍這拋棄髮妻另結新歡的行為實在品德有瑕疵,皇上您不能一再縱容他了啊。”
德祐帝抬抬手讓李德厚起來:“什麼另結新歡,霍愛卿是請求朕給他和他的愛妾賜婚。”
李德厚再次阿巴阿巴。
霍雍沒病吧。
禮部方士昆說:“陛下,這更是喜新厭舊,身為閣老都如此,豈不是上行下效?”
德祐帝提醒他們:“霍愛卿原來的妻子金氏行事不端,也不完全賴霍愛卿。”
李德厚說:“那也是霍閣老失於教導。”
德祐帝:……
行吧,你們比朕還會找茬。
李德厚建議:“陛下,微臣覺得不如讓霍閣老在家休息一段時間,等他休妻扶正妾室這件事的影響淡了下去再重新啟用。”
德祐帝微掀眼皮,靠在椅背上,“把霍雍換下來,你上?”
李德厚沉默,他上也不是不行。
至少他家後宅和睦,就從來沒有霍雍家裡那一齣又一齣的。
德祐帝說道:“朕己經給霍愛卿賜婚了,難道眾位愛卿覺得朕賜婚賜錯了?”
好傢伙,說不過就開始耍賴,你是皇帝,誰敢說你錯?
幾個部院大臣趕緊跪下,“微臣不敢。”
德祐帝這才冷哼一聲,吩咐道:“沒有正事的都下去吧。”
然後一個特別突出的聲音說:“陛下,微臣有事啟奏。”
他是有正事來的,誰想到這些人都是衝霍閣老的家事而來?
李德厚一瞧,是刑部的瞿也白,這傢伙是霍雍做江南學政那一年考出來的舉人,表面上跟霍雍這個上司關係一般般,但他能在入仕不到六年就走到刑部侍郎這個位置上,就少不了霍雍的引薦。
德祐帝點頭,“瞿愛卿留下。”
對李德厚等人的眼神就有些嫌棄,看看人家,比你們還年輕好幾歲呢,卻比你們都懂事。
李德厚等人告退,不過心裡都很清楚瞿也白留下來是要報告什麼事。
。過好想別都誰錢缺上皇是在現,過好都家大眼隻一閉眼隻一睜是前以,呢錢找地急著別特上皇讓事戰的北西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