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叢信抖了抖,二伯好可怕。
程用一陣無語,霍閣老說這話的樣子太像他家裡養的那隻白孔雀了。
好像全天下的人只有他自己有妻子一樣。
霍雍這幼稚的模樣讓葉明一陣好笑,然而剛上前一步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薰香裡夾著汙糟的血腥味。
看到她皺眉,霍雍忙後退了一步,“等等,爺先去洗洗。”
葉明也趕緊後退一步,免得被他燻得再吐出來。
她現在的嗅覺比以前敏感了許多,真的一點都受不了那些不習慣的味道。
霍雍即使很想抱抱葉明也只能忍著,快步走向洗浴室。
霍叢信和程用都己經傻眼呆住了。
這個長輩,太會裝乾淨了吧。
“咱們先回房等著二爺。”葉明提醒兩個小少年,他們才回神點點頭。
此時暮色己上,眉月彎彎,屋子裡掌了燈,葉明帶著兩個孩子坐下後,便讓人去喊大伯孃,同時開始上菜。
一轉眼就聽到霍叢信和程用在那裡嘀咕說:“二伯現在是真麻煩啊,回來竟然先洗澡。”
程用低聲:“肯定是擔心舅母嫌棄他。”
霍叢信:“二伯又不是去外面吃花酒去了,有什麼好嫌棄的?”
“你二伯比我舅母大那麼多,還喝什麼花酒?”
這話說的霍叢信就不樂意了,“喝花酒跟年紀有什麼關係,二伯以前也沒少去啊。怎麼就娶了現在的二伯母就不能……”
“不能什麼?”陰沉沉的聲音自後上方響起。
霍叢信小心翼翼轉過頭去,看見己經到了跟前的二伯,嚇得後背貼著桌沿,但他是在替二伯說話啊。
“二伯,侄兒在說您一定不能懼內到不敢去喝花酒。”
霍雍當即邁出來一步坐在葉明左邊的凳子上,柔聲說道:“明兒,小孩子口無遮攔的,你千萬別當真。爺就算以前去過花樓,那也不過是出於公事的同僚宴請,爺讀聖賢書長大,從來都不喜歡去那種地方。”
葉明點點頭:“妾身相信二爺。”
這前後的變化再次讓霍叢信一個小孩子傻眼,他就沒見過二伯這樣善變的人。
程用:你二伯洗澡換衣服會不會太快了?
桌子下,霍雍握住葉明的手,皺眉看向霍叢信,長輩威嚴向西面八方輻射,“信哥兒,你才多大,怎麼知道花樓那種地方?”
“侄兒……”
“我看你就是平時讀書不夠專心,還有你爹也欠管教,總是言傳身教你一些不好的東西。”
“不是啊二伯,我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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