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抽了抽嘴角,好在古人的長髮都足夠長,撈到前面擦也很方便。
葉明一邊給霍雍攥頭髮裡的水分一邊看他的頭髮,黑亮如緞,好像不比她的差。
在霍雍眼裡,她白皙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黑髮之間卻是帶著一股別樣的誘惑。
忽然便抬手握住了葉明的手,扶在葉明腰上的那隻手抬起來捏住她的下巴,一個滾燙的吻便壓了下來。
葉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他們這段時間都是淺嘗輒止,但霍雍是每天都要親親抱抱的,怎麼擦個頭發還能偏題?
不知過了多久,霍雍才把葉明放開,然而當看到她唇上被口水暈染到嘴角的口脂時,眸底又是一暗,歪頭再次重重地親了下來。
葉明忙伸手擋在他的肩膀上,提醒說:“二爺,頭髮再不擦乾要頭疼的。”
霍雍堅持在她唇角親了一下,低沉的笑聲越發顯得磁性:“爺才發現明兒今天擦了口脂,難怪總是親也親不夠。”
一邊說,一邊用拇指輕柔地將她唇角的模糊紅色抹掉。
葉明服氣了,現在跟霍雍比起來自己都是個清心寡慾的,本靠在他臂彎裡,頓時湊上去把霍雍唇上粘到口脂的地方給親掉。
霍雍很享受明兒的主動,唇角勾起,哪知她只親了兩下便湊到他耳邊抱怨:“二爺自己是個親親怪,竟然還賴妾身塗口脂。”
就算自己起得晚不出門,有時候也想美美的啊。
霍雍聽到“親親怪”更是忍俊不禁,把葉明完全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說:“爺這個親親怪只愛明兒的小嘴。”
葉明再次被這個開竅比別人晚十幾年的老男人說得面上一陣滾燙,說他春天的時候還被她壓著親得回不過神來誰能信?
想到當時自己傻乎乎地送到這個當時只是打算把她晾幾天就送她出府去的男人嘴邊,葉明便忍不住後悔。
那天是她要他不要,完全反著來的,能造成如今整日親的局面,跟葉明自己初來乍到不習慣古代男人的思維模式一時不慎誤入狼窩有很大的關係。
葉明真是好意要給霍雍擦頭髮,沒想到又是一陣胡鬧,等到徹底把頭髮裡的水分徹底攥幹,摸起來只有些潮潮的時候,葉明起身對霍雍說:“二爺,你找個小凳子坐在榻邊,妾身把頭髮給你烘一烘。”
霍雍:“爺不坐小凳子。”
葉明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妾身更不能坐小凳子了。”
霍雍對這個樣子的葉明更是能寵溺到心裡去,便說道:“勞煩明兒受累,許爺躺在你腿上烘發。”
葉明震驚,枕她腿上?霍雍究竟怎麼做到用這麼正經的語氣說出來這麼像是流氓本氓的話?
如果不是看在他面如冠玉一皺眉一展顏都很俊美的份上,葉明高低地得把這麼個流氓踢下去。
……
霍雍如願枕在了葉明的腿上,眼底的溫柔笑意像是一個溫柔不見底的湖泊。
葉明看來他就是耍賴得逞的得意,伸手撫過枕在她大腿上從而鋪在榻上的墨髮,那一片黑亮的髮絲如同上等絲綢。
摸起來比葉明自己的頭髮稍硬一些,葉明想起前世不知道從哪裡聽到過的一個說法,頭髮硬的人心硬。
不過霍雍這樣的人,算是心硬的嗎?
葉明本來就幫霍雍把頭髮擦得沒有多少水汽,只用包著一層刺繡罩子的銅爐稍微烘一刻鐘便乾爽無比。
。把一了意得暗暗不,亮黑己自有沒髮頭的他定確,刻片究研髮頭的雍霍把明葉,行不到好是更手髮頭的順,來起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