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樂呵完,開始有些心驚了,二爺不會是故意宣揚二奶奶的荒誕不經,然後給扶正葉姨娘做準備吧?
梅鄔。
金氏氣的是別人隱晦地看她的笑話就罷了,她親孃見了她竟然也不說,要不是剛才單獨說話的時候母親勸她說這段時間在家好好修身養性,她覺得不對追問了下去,母親是不是要一首瞞著她看她丟人?
霍雍對她,是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了啊。
摔了幾個茶盞冷靜下來之後,金氏讓溪漁進來,“今天就把母親留下來的那個倩兒開臉,安排在桂軒,晚上請二爺過去。”
只要她一日還是霍府主母,這些事情都要由她來安排。
金氏一臉沉思。
霍雍為了給溪珠那個賤婢鋪路的行為越來越明顯了,她也得早點離開這個後宅,而不是最後被霍雍用種種理由休出去。
溪漁現在己經不勸了,再說倩兒玲兒是夫人給的,她勸也沒什麼意義。
正要下去,又聽二奶奶說道:“你去瞧著,如果二爺要倩兒的身契,就說我不舒服,先擋一擋。”
溪漁默默點頭,卻覺得在二爺對葉姨娘感情正好的時候送人,倩兒會跟溪月之前的遭遇差不多。
更別說要什麼賣身契了。
金氏抬頭,“還不下去?”
溪漁福身退下。
金氏要走,是不會帶著母親給的這兩個人的,她即便走,也不讓霍雍的後宅安安穩穩。
他不是喜歡要她身邊大丫鬟的身契嗎?倩兒雙兒就是她留給他的禮物。
至於溪珠,孩子生不生得下來還兩說呢。
霍雍給她兩個月獨寵,今天又有這份風光,她不會就以為霍雍對她有情了吧。
隨後金氏叫來外面的心腹管事,隔著屏風吩咐了他儘快將放出去的銀子收回來。
這一兩年高氏那邊就會鬧出大事,她這邊如今便開始收尾,到時必不會被查出來。
一時忙完,又想到霍雍讓她在朝堂上丟面子的事,金氏更加憤恨難平。
霍家三房。
葛氏看了眼好好跟回來的溪月,搖搖頭:“看你也是個機靈人,我都給了你人手,你怎麼又跟著回來了?”
溪月想到今天上午的事就後怕,如今別說接近二爺了,她連無涯洗墨有知那幾個人的身邊都沒能靠近,還差點被一個喝多的男人拉到假山後面輕薄了。
所以此時三奶奶諷刺,溪月只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葛氏笑了一聲,“罷了,二嫂那個性子你不想回去也情有可原。”
溪月跪下來,說道:“三奶奶待奴婢的心奴婢都知道,以後一定會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葛氏看著跪在身邊的丫鬟,覺得她還是有幾分小聰明的,真不知道二嫂犯了什麼邪,用她孃家現送過來的丫鬟也不用這個自小帶在身邊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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