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以前都沒看出來姨娘對二爺的事這麼關心呢。
看來二爺這一次受傷受得挺值的。
葉明轉身走了兩步,忽然覺得少了什麼一樣回頭看了看無涯三人。
在原身那些記憶裡,霍雍身邊還有一個叫觀硯心腹啊。
“怎麼好長時間都不見觀硯?”
洗墨三人一愣,觀硯都奉命出去快兩個月了,好像和葉姨娘的事情有關,二爺之前提都沒提過一個字,肯定是要給葉姨娘一個驚喜的。
三人想明白這裡頭的彎彎繞,誰敢多說一個字?
這種巧宗,誰敢搶二爺的?
“觀硯回家探親去了。”洗墨最先找出藉口,無涯有知趕緊一起點頭,“是啊,他老孃病了,回老家看看去。”
“您有事吩咐我們一樣的。”有知笑著說。
葉明搖了搖頭,“我只是很久沒有看見觀硯,隨口問問。”
三人聽聞,都忍不住為觀硯捏把汗,幸好只是隨便問問,要是被二爺誤會了,觀硯也要和張儀一樣去南方看鋪子。
葉明只是有些好奇而己,轉身就把這件事放到了一邊,到涼爽的室內坐在羅漢床邊看了霍雍一會兒。
沒等到他疼醒需要自己講故事安慰,先把自己等出了睡意。
葉明看了看不遠處的床,還是脫掉鞋在羅漢床邊上靠著霍雍睡了。
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霍雍抱在懷裡,單薄的羅衣相貼之處汗溼了一片,葉明拿開霍雍的手臂低頭找到羅漢床邊的鞋,正要下去回明月館換身衣服,又被那個滾燙的懷抱抱了進去。
“二爺醒了?”
霍雍身上一向是溫溫涼涼的,如今這麼滾燙都是被她沾染得,這人竟然還是不怕熱地把她抱回去。
“嗯。”霍雍雙腿大開著坐著,雙臂環抱著葉明,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的領地內,剛從沉睡中甦醒的嗓音透著性感沙啞,下巴靠在她肩上問。
“偷偷摸摸地幹什麼去?”
葉明側頭看他,“我去換一身衣服。”
偷偷摸摸,說得自己好像要去偷人一樣。
霍雍其實是被嚇醒的,這一覺睡得很沉,睜開眼之前卻是一個很讓霍雍恐慌的夢。
夢裡的明兒披著紅蓋頭嫁給了別人為妻,看見他竟如同陌生人一般。
霍雍一下子就驚醒,一睜眼見她還在身邊不由鬆了口氣。
金氏的話還是影響到他了,這是他第二次被金氏的話影響,仍然是因為那個張儀。
霍雍側頭在葉明剛睡醒而顯得特別粉紅的臉頰上吻了下,仍覺得慶幸,“外面那麼大的太陽仔細曬傷,叫人把衣服取來在這裡換就是了。”
“日後再叫人做幾身衣裳放在步樓,咱們住哪裡都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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