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二爺承認的舅兄,無論走到哪裡別人都要給三分薄面的。
有這點眼色足夠了。
葉柱子見有知不接,瞭然地說道:“你是整天算賬的人,該不會剝花生,等會兒我剝好了給你。”
有知狠狠地抽了一下嘴角,自己在舅爺眼裡是個三歲小兒都不如的人?
“不不不,小的會,小的自己來。”
兩人一邊說一邊上了馬,葉柱子雖然才學會兩天,騎得倒也是穩當,有知一邊吃著甘甜的鮮花生一邊笑道:“舅爺不錯啊,這才學就騎這麼好了。”
葉柱子憨憨一笑,撓著後腦勺說:“我們家的人手長腳長,抓韁繩踩腳蹬都方便。”
有知:……
您還真是會說大實話。
葉姨娘高個子,柱爺也是個高個子,這說明葉家的人都是高個子。
而自家二爺的個子也很高,那葉姨娘懷著的這個小少爺或小小姐長大了得多高啊。
說笑著離開的兩人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出門沒多久,就有一輛驢車輕巧地在和園正門前停下。
竇嬤嬤掀開車簾走下來,皺著眉看向己經走遠的有知和一個背影粗壯的漢子。
那就是葉姨娘的兄弟?
太太是昨天帶人來的城外莊子,剛到就聽莊子上的管事娘子說了很多那個進出和園的老太太的事。
整日東家長西家短簡首讓她們這樣的人家顏面無存。
葉姨娘的兄弟倒是不常在這一片的莊園附近活動,然而等再一打聽才知道,葉姨娘的兄弟每天都跟著二爺身邊的人出門。
難道二爺還要讓葉姨娘的兄弟給他管鋪子不成?
若是正兒八經娶進門的書香世家的女子,又怎麼可能需要娶一個人帶著提挈全家?
二爺,現在真是糊塗。
顧夫人放下車窗簾,比內心戲滿滿的竇嬤嬤更恨鐵不成鋼。
在當孃的看來,霍雍這就是昏頭。
以前對金氏昏頭,三十多了無子仍舊要保她,現在是對葉氏昏頭,不知怎麼換了心意就把葉氏捧到了心尖上。
竇嬤嬤走到門房處,叫人通報說:“太太來了。”
太太?
門房吃了一大驚,趕緊迎出來。
太太咋來了呢?得通知正在家的管家和大管事的吧。
顧夫人徑首去了後面的聽琴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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