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喝酒,周圍人也都很注重養生不愛喝酒的樣子,這身上幾乎沒有酒氣。
哪裡想得到轉身就被人灑了一身,如此濃烈的酒氣沾染到身上,便是洗了澡明兒也要說燻到她和孩子了。
端酒的人趕緊低頭弓腰道歉,預料到二爺會生氣,但沒想到能這麼嚇人。
他甚至連話都不敢說出一聲。
席間的霍闕看見了,暈乎乎地起身過來拍著他的肩膀道:“二弟,大喜的日子別生氣,我找個人帶你去換身衣服。”
霍雍:“不必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家一趟。”
霍闕搖頭,大著舌頭說:“你著急回什麼家,多少年不見的親戚都來了,下午還要聚在一起說說話呢。”
然後指了自己身邊的小廝,“聽風,快來帶我二弟換衣服去。”
霍雍懶得跟喝多的人多說,跟著人走了出去,那灑了酒的人竟也跟了上來,說:“二爺,前面的更衣房人多,好些都沒有收拾乾淨,要不去後院吧。”
霍雍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並沒有多想。
聽風笑道:“林大超,你今天倒是有眼色。”
撞灑了酒,倒是會上趕著討好。
林大超笑著道:“我也是一首想在二爺跟前儘儘心,今天毛手毛腳的,倒是找到了機會。”
霍雍眼眸無波地看了林大超一眼。
今天這日子無涯洗墨還有觀硯有知都跟著二爺過來了,不只是來吃席,還是來給自家人幫忙。
以防萬一,這更換的衣裳是帶了一身的。
葉姨娘特地給備的,就怕有灑了菜灑了湯的要換衣服。
無涯聽說二爺被潑了一身酒,當下便提著衣服過來了。
瞧見二爺溼了大半個袖子,一身酒味,差點笑出聲來。
以前每次出門赴宴也有備衣服,但這還是二爺做客的時候第一次換衣裳,果然是葉姨娘準備的衣服就得用上。
然後無涯看見二爺的臉色,不敢瞎想了,二爺應該是擔心這一身酒味回去不好跟葉姨娘解釋,並不是必須把葉姨娘的準備用上。
好在這霍府也登曾經是自己家,哪哪的都知道,不會叫人引到女子換衣服的地方被設計。
無涯到底還是忍不住亂七八糟瞎想一通,二爺的臉色真難看啊。
偷笑著偷笑著發現了不對的地方,這林大超不是大房林姨娘的孃家兄弟嗎?
他一首巴巴地跟著幹嘛呢?
無涯多機靈的人啊,扭頭就找了一個藉口:“你去給問問,有沒有茶湯,給二爺端來一些。”
林大超猶猶豫豫的,但這無涯讓他做事他不去,貓膩就太明顯了。
“今兒個都是奴才的錯,等忙過了今天奴才給二爺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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