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說道:“微臣也是剛得到訊息,但陛下,您不忙了嗎?”
連這點事都關心。
德祐帝:“此事涉及到愛卿家,朕可以管一管。”
霍雍也煩德祐帝了,現在就是一個包打聽,都是看他的笑話看出來的壞習慣。
“王氏給內子送那些金子是為了給她兄長尋門路,王氏這位如今掌家的這位二老爺跟侄子爭女人,失手殺了侄子。這在揚州本己是人盡皆知的事,王家卻一層層打通關節,想要以侄子失足落崖結案。因此案己先在揚州宣揚開來,揚州知府不敢包庇,王家這才找到了內子處。”
德祐帝皺眉,他讓高廉查的訊息也才到,只因北羅國之事更重要才把這事暫時放過。
如今要怪就怪霍雍吧,“揚州知府是哪一個?”
“王源,青州人士,庚辰科進士,此前出任過霸縣知縣、武清同知,兩年前升任揚州知府。”
雖然吏部管的就是大周官員,但霍雍這如數家珍的能力依然讓德祐帝欣慰了一下。
“朕怎麼聽說揚州地界上還沒把那王二老爺緝拿歸案呢?”德祐帝一臉失望的樣子,“王源好歹是天子門生,遇事竟如此推諉沒擔當,著實愧對朕。難道霍家願意庇護,他就能堵上悠悠眾口為鹽商王家周旋了?”
霍雍:“……微臣惶恐。王源為官圓滑,這般處事跟微臣的關係應該不大,不過揚州王氏想把主意打到內子身上,微臣定會好好敲打他們。”
德祐帝說:“揚州知府王源失責,王家叔侄爭女人這種有傷風化的事不及時處理還任由其在揚州境內傳播,帶來的影響極壞,讓他戴罪立功,再有下一次首接革職回家。”
“你身居高位,也該約束好家人,免得人仗著點親屬關係在地方壞了你的名聲?你想想,要是你媳婦收了這個錢,揚州知府把一個有罪的人免罪開釋,揚州的人會怎麼說你?”
霍雍說:“內子絕不會辦出這種糊塗事。”
景煦還以為父皇真生氣了,也說:“父皇,霍夫人視金錢如糞土,秉性高潔。”
霍雍想了想自家明兒,她是六殿下說的那樣嗎?
小孩子的眼光果然很一般。
德祐帝對單純的兒子很無奈,交代霍雍:“這件事你吏部親自給揚州府下批文去,把你帶來的麻煩解決好。”
霍雍拱拳行禮:“微臣遵旨。”
德祐帝這才揚眉吐氣地讓霍雍退下。
景煦抱歉地送了霍雍幾步,“閣老,吾真不王家有這樣大的事,讓您被父皇罵了。”
霍雍低頭看了眼純善的六殿下,忍不住揉揉眉心,“殿下無過,不必為此道歉。”
景煦點點頭,請求道:“那您別跟霍夫人說,吾不想被尊夫人當成大嘴巴。”
霍雍眉心一動,“殿下此言似乎意有所指?”
“沒有沒有。”景煦連忙擺手,“閣老快家去吧。”
霍雍琢磨著大嘴巴三個字,走了。
景煦看不到霍閣老的身影才轉身,一下子撞到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的父皇身上。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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