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起身,回道:“多謝皇上,臣婦很喜歡剛才皇后殿下作為女眷行獵彩頭的金簪,可惜臣婦身子不便無法去打獵,只能忍痛割捨,皇上如果要賞臣婦什麼東西,就陛下請跟皇后說說情,再賞賜臣婦一枚同款的金簪吧。”
聽完,皇后都笑了,要金簪既不過分,又不是張口就要皇后的賞賜,而是讓皇上說說情。
這葉氏實在是難得,難怪霍閣老如此喜愛。
“皇后,你還有同樣的簪子沒?”德祐帝對葉氏又有幾分瞭解,只能說不愧是一場風寒就讓霍愛卿亂了陣腳的人。
皇后笑道:“臣妾為了這些天的行獵備了很多金簪,有一枚鏨刻牡丹紋樣的,臣妾覺得勘配葉夫人。”
一首都被叫霍夫人的葉明頓了下,感激地看了皇后一眼。
這裡的人都叫她霍夫人,其實有幾分是不認可她本人,畢竟她沒有什麼可以稱道的孃家。皇后這麼稱呼她,就是給她撐腰。
皇后朝葉明微微點頭,又笑著和德祐帝說:“不過葉夫人雖然沒去林中行獵,剛才卻守著小溪要津,捕獲了十三隻野兔、六隻錦雞,還有一頭鹿。這個戰績,怕是也夠拿到臣妾的彩頭了。”
葉拙聞言,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妹妹是他帶大的,怎能不會抓山林間的小動物?
德祐帝哈哈大笑,對霍雍說:“霍愛卿,你是有福之人。”
有些怪老祖宗,早先不開女子入朝的先河。
要不然這葉氏就是能在朝廷當御史的最佳人選,她這口才別人肯定說不過她。
德祐帝很有皇帝素質,遇到很沒辦法的事,不怪天不怪地,只怪老祖宗。
被他怪的次數最多的就是親生父親,先帝靈帝。
當年洪澇旱災相繼,大臣們隔三差五地讓他寫罪己詔,他寫著寫著就總扯到先帝身上。
罪己詔有用一次,那就是先帝真有罪。
午宴持續了一個時辰。
德祐帝獵到的熊被侍衛裝在車上運了過來,眾人都去瞻仰。
德祐帝收穫了一籮筐馬屁,心情很好。
下午就沒再去南區打獵,而是午宴剛過便御廚處理眾人獵回來的食材,晚上要開一場篝火晚會,給東北迴來的葉拙接風。
葉明一首想找機會單獨跟葉拙說話,但宴散之後,葉拙身邊就總是有人過去攀談。
霍雍被德祐帝傳召過去說話,葉明正站在營帳邊緣的一棵柳樹下等機會去問葉拙幾個問題,忽然一道聲音自身側響起。
“我娘竟然問我覺得葉將軍那樣的莽夫如何,”魯親王世子夫人的女兒阿冉縣主和桑玥郡主說著從葉明身邊經過,“那個葉將軍都一大把年紀了,長得還那麼醜,我才不要嫁這樣的人。”
“嫂子只是讓你瞧瞧,沒說一定呢。”
兩人說著話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