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卻被葉明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看得心口像是有溫柔的手撫摸著吹氣,又柔又癢,恨不得當下就起身把她抱在懷裡好好揉搓一頓。
葉明吃完早飯,也聽完了最近緊要的家事,見霍雍坐在書桌後,執筆行墨的模樣很是溫潤俊美,忍不住要過去跟他一起算賬。
霍雍的視線落在她從旁邊拉過來的椅子上,輕飄飄問道:“怎麼,爺的膝蓋不值得你坐了?”
葉明一頓,抬眼看霍雍,對私下裡他的這些傲嬌沒了一點脾氣。
自己心疼他,還被他當成是嫌棄了,當下側身坐在他刻意空出來的雙腿上,穩坐以後抬起的腳尖還把那張黃花梨西出頭的輕便椅子朝外踢了踢。
葉明輕輕地哄人:“妾身不是不坐二爺身上,只是擔心現在身子重,會把二爺坐壞了。”
霍雍勾到一半的唇角壓到平首,低頭說道:“明兒儘可試試,坐一個時辰爺會不會壞?”
葉明:……
他這勝負欲也是沒誰了。
然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霍雍這些話太容易讓人想歪。
“二爺,我現在很重的。”葉明趕緊把自己的歪念頭甩開,用十分單純的語氣如此說道。
霍雍看她一眼,不語,他只會用實際證明她對他來說到底重不重。
隨即便圈著葉明教她一項項看家裡的賬,暗暗發狠,等她坐一個時辰自己照樣把她抱起來,下次明兒就不會有這種無聊的憂慮了。
家事繁雜,兩人這一看便是輕輕鬆鬆的半個時辰過去。
霍雍和葉拙在獵場打到的獵物都從圍場帶了回來,這也是跟隨皇上行獵的另一大福利了,無論是誰,只要在獵場打到的獵物都能全數帶走。
若是騎射功夫不差,這算是很實際的公費補貼了。
京城裁縫鋪、皮毛鋪子等都盼著每年的秋獵,跟這個也有關。據說每年秋獵過後,製衣行業的業務會迎來激增。
他們帶來回來的獵物就放在城外的和園,自己先期處理後再把皮毛拿出去讓城內的專業人員硝制。
按照無涯記的獵物單子,這一趟得的狐狸皮有五十六張,虎皮一張,鹿皮五十張,麂皮……
除了一半雪狐皮,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哥哥打來的,而這還是哥哥在和霍雍比試之後的幾天來沒怎麼去打獵的成果。
可以說自家哥哥在狩獵技能是滿點了。
葉明看到這個皮毛單子,才想起來一件事:“二爺,皇上拿出來的寶刀最後被誰得了?”
霍雍的手指纏著她胸前的麻花辮,“京營的一個校尉,舅兄雖然第一天狩獵成果顯著,後來卻沒怎麼表現,輸了一籌。”
葉明笑道:“誒,我又沒有一定要我哥哥拿到彩頭,我只是好奇一下,二爺不用解釋。不過二爺,你以前拿過皇上的彩頭嗎?”
霍雍搖搖頭。
葉明瞭然,霍雍到底不是全能的。
她那是什麼眼神,霍雍忙解釋:“並非爺不能,而是不想。”
“為什麼啊?”葉明不相信,沒拿過肯定是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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