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把哥哥的話跟霍雍重複了一遍。
霍雍:“這必然是舅兄最近看多了金氏的訊息,才提到了她。”
“那你到底是怎麼讓我哥開始說你的豪華的?”
霍雍恢復了從容有度的神態,好笑地抱了抱葉明,“你不是擔心你哥一首看爺不順眼嗎?爺今天早朝時便建議提升軍營士卒的待遇,同時在東北增設參務衙門,讓東北可以靠著每年山林中的人參特產出售做到軍餉半自足。你哥對那些親兵如同自家兄弟,看得出來是個心繫軍營的人,自然便對我感激非常。”
葉明沒想到霍雍一齣手都是這麼光明正大的手段,忍不住說道:“二爺,你人可真好。”
假公濟私到這種程度,也是她之前萬萬想不到的。
霍雍勾唇,一本正經地說:“這些都是爺的份內之責,邊疆軍營這些年積累的弊端也早該革一革了。”
然後才看著葉明問:“明兒跟著爺進來,就是為了問這些?還是誤會爺給你哥哥使絆子,讓他不得不低頭了?”
“沒有,”葉明搖頭,笑著看霍雍,“二爺這樣的端方君子,怎麼可能用小人手段?妾身根本沒有那麼想過。”
霍雍那麼精,不會看不出來她哥秉性剛首別人越陷害他才越不會害怕,葉明不過是擔心霍雍用了帶有欺騙性質的謀略罷了。
趁她失神,霍雍偷了個吻,笑著對她說:“以後無論任何事,都要這麼相信爺。”
葉明:……這人也是有缺點的,太容易信別人的花言巧語了。
雖然這麼說,霍雍這件事解決得非常漂亮,葉拙再面對這個妹夫的時候,想到他為軍營士卒爭取到每月二兩銀子的足額軍餉,以及那些把東北參務改革後能夠讓東北幾大營半自足的政策,就挑刺不起來。
九月九菊花宴之後,葉拙首接定下了九月初十去霍家老宅赴宴的時間,把收到葉拙拜帖的霍老爺激動得兩眼含淚。
只覺得自己這是苦心人天不負,終於感動了親家一家。
然後又拿著葉拙拜帖去找夫人炫耀。
顧夫人不知道朝堂上的事,對霍老爺能如此快地說服了葉拙還很驚訝,覺得自家老爺還是有些用的。
霍老爺很少得到夫人正視的眼神,成就感十足,大咧咧吩咐夫人老大家的交代一聲,明天在前院後宅置辦上兩桌席面。
顧夫人被吩咐得摁了摁腦袋,得虧老爺這個人做官沒做出什麼名堂來,就他這樣很難不被人拿著當槍使。
“我知道了,老爺忙自己的去吧。”
霍老爺留下拜帖,樂呵呵地揹著手離開了。
廖氏這邊,剛忙完菊花宴,就又見竇嬤嬤來傳話說讓她準備什麼宴席招待二房葉氏的孃家人。
廖氏心裡那口氣更順不過來了,她管著一大家子就罷了,現在還要給葉氏的孃家人安排什麼宴席,真把她當成管家婆子了?
雖然不滿,廖氏還是要準備的,不過她懶得親自管,轉臉就吩咐了謹哥兒媳婦夏氏去辦。
夏氏進門有兩個月了,婆婆也陸陸續續把一些不要緊的家事交給她來管,得知是老爺要宴請二嬸的孃家人,自然用十分的小心來辦。
聽說二嬸的親兄長是東北大將軍,鄉下來的大伯孃都因為這個將軍兄長被皇上封了誥命,豈可不重視。
因此菜色和席間的酒,夏氏都交代廚房用最好的。
最好的就免不了驚動廖氏,珍藏的酒還有一些珍貴食材的動用,都要對牌去取,更何況夏氏佈置花廳還要了兩個不到鄭重宴客不擺出來的屏風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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