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我還有事,就先告退了。”金氏後退施禮,急匆匆就要走。
趙斌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時辰不早,本侯也得回去了。”
分開時,還是交給了金氏一枚木牌,“若有急事,送到興源當鋪。”
這是趙斌願意保自己了?金氏接過木牌,深深吸一口氣。
看吧,在其他的安排上,她就從來沒有不順過,然而事情一旦跟溪珠那賤婢扯上關係便處處不順。
金氏越發相信,這輩子的溪珠就是克她的。
與趙斌分開,在遠處放風的溪雪、陳嬤嬤便快速跟上來,兩人都是一臉緊張,很擔心夫人這段時間頻繁與歸德侯私下見面的事會被人看見。
在她們二人看來,家裡太太對夫人的安排就是最好的,到外地改嫁,有那些嫁妝傍身,日子照樣過。
可惜夫人不惜與太太鬧到老死不相往來,也不願去外地。
這就罷了,她如今在自己的嫁妝莊子上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也好啊。就算那邊的新二奶奶記恨夫人,她還能派人上門找茬?
可是夫人偏偏不,如今又跟趙家那樣是非多的人家湊在一起了,還總是單獨見面說話。
每次都讓陳嬤嬤、溪雪提心吊膽,唯恐一腳踩空落入那萬丈深淵。
金氏進城門的時候,有知正理好車站在路邊等著葉柱子一行。
兩人都看見了對方。
金氏目光冰冷,裙襬拂過地面離去。
有知:……
原二奶奶現在接地氣多了,竟然會在十六出門走百病了。
金氏走過城門,心底更多的是不安,霍雍知道她帶著人差點“錯認”葉拙,依他總愛疑她的性子,怎麼可能到現在不對她出手?
或者年前母親勸她遠嫁,就是霍雍的出手?
但前世今生的種種,讓金氏根本無法相信霍雍會對她心軟。
他能為了讓那賤婢一點汙水都不沾染地成為霍二奶奶,替她還主僕情分,現在又怎麼可能放過自己?
只要想起這點,金氏就覺得時刻有一柄劍懸掛在頭頂可能隨時掉下來。
袖子底下握著趙氏木牌的手緊了緊,才讓她有幾分安心。
“夫人?”
進了城門後,不見金氏上馬車,陳嬤嬤疑惑地喊了聲。
“先不回去,你留在城門內,等老忠頭進來後帶他過來見我。”金氏轉身沿著引入城內的護城河走過去,最後帶著溪雪,站在河邊一株只有光禿禿枝條的柳樹另一面。
陳嬤嬤一腦門子官司,有什麼話不能回家去說啊。
陳嬤嬤都想去府裡找太太,請太太將她一家子的賣身契給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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