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放下檔案,站起身,要去看楊向紅的情況。
“向紅現在被送到衛生所了嗎?”
沈秋萍哭著搖頭:“沒有,被遠華叔帶回家了,沒送衛生所,他們一點都不關心向紅的死活。”
“走,去看看。”
婁忠和還叫上了幾個村幹部,萬一需要用人出力,能搭把手。
他們快步朝楊家走去。
路上又問了沈秋萍很多問題。
不過,他們還是認為楊向紅有半瘋的嫌疑。
“向紅的高考分數可是省裡抄送學校的,怎麼會有錯?”
“她堂叔楊新民就在市裡工作,資助她唸了三年高中,給她好吃好喝當親閨女疼愛,要是成績被搞錯了,新民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和考試院鬧起來。”
“你知道有種精神病叫癔症嗎?就是向紅那種白日做夢的毛病,自古就有讀書人在放榜的時候發瘋,那些名落孫山的人總覺得自己應該中狀元,被人盜取了功名,還去鳴鼓申冤,後來查捲髮現本來就沒考好……”
沈秋萍堅持自己的判斷。
“向紅不是那樣的人,她一首都很聰明,不信,你們到時候親自問她話,看看她說話是不是正常……”
這會兒,楊遠華己經採納了楊新民的建議,把楊向紅安置好了。
聽不到她的哭聲,那些親戚都以為她沒事了,傷情不嚴重,繼續忙著操持明天送嫁事宜。
猛然見沈秋萍帶村幹部過來,都有些愕然。
“大隊長,你怎麼來了?”
“難道我不能來,我聽說你們把向紅打了。”
“哪怕她是個瘋子 ,你們也不能隨便打她。”
婁忠和這話帶了幾分官威。
震懾得楊家親戚都有幾分懼怕。
楊新民趕緊笑著迎上去寒暄。
“大隊長誤會了。”
“向紅暈倒是因為之前兩天沒吃飯,餓暈的,現在吃過飯,在屋裡躺著休息呢。”
說著從口袋摸出一包煙,拆開分煙給各位村幹部。
“她現在想通了,還是嫁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