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動。”
“也不許多想。”
蕭長珩沉默片刻，低聲道：“沈卿，朕若不想，怕是做不到。”
沈如海抬眸瞪他，蕭長珩便收斂神色，將人抱回御龍殿。
一路上，他果真沒有再說話，連託著沈如海的手臂也未挪動半分。
御龍殿內燒著地龍，暖意漫過錦毯，蕭長珩將沈如海放到龍榻上，替他解下披風，又拉過錦被蓋住。
沈如海才要起身，蕭長珩己在外側躺下，將他圈在臂彎間：“睡吧。”
“臣不困了。”
“那便閉眼。”
“閉眼便算睡？”
“對朕而言，算。”
沈如海正要反駁，腹中卻傳出一聲輕響，殿內安靜，那動靜便格外清楚。
蕭長珩望向他，沈如海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昨夜忙著查賬，只喝了兩口粥，後來連茶都放涼了。
蕭長珩坐起身，面上浮出懊惱：“是朕疏忽了。”
“這有什麼可疏忽。”
“李玉。”
李玉從殿外探頭：“奴才在。”
“傳膳，清淡些，熱些，不要藥膳，也不要油膩之物。”
“奴才這就去。”
沈如海拉住蕭長珩的袖口：“不必興師動眾，隨意吃些便好。”
蕭長珩覆住他的手：“你查了一夜案，朕斷不能讓你餓著。”
不多時，小桌上擺了雞絲粥，爽口小菜，蒸得軟爛的蝦仁餃，又有溫著的牛乳與幾樣點心。
沈如海看著滿桌膳食，眉心微跳：“臣一人吃不下。”
蕭長珩在他身側坐下：“朕陪你。”
“陛下不必上朝？”
“今日不朝。”
“又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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