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抬抬眉。
“算你識相。”
沈如海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能抬手揉了揉額角。
蕭長珩眼底的光卻亮得嚇人。
三日後，長安城西門，帝王鑾駕準備啟程。
羽林衛披堅執銳，列陣官道兩側，旗影被暑風吹得微微發沉。
沈南喬騎著絕影馬，立在城門前，陸九淵落後她半個馬身，目光掃過街口與屋簷，確認無刺客潛伏。
沈如海穿著素雅月白常服，正要登車。
“爹，等等。”
沈南喬翻身下馬，將一個沉甸甸的布包扔過去。
沈如海接住，解開布包。
幾個瓷瓶，三枚穿雲訊號彈，還有一張疊好的硬紙。
“這是什麼？”
沈如海展開硬紙。
紙上寫著八個張狂大字。
皇帝犯渾處理流程。
第一條，口頭警告，距離保持三尺以上。
第二條，若警告無效，不必廢話，先打暈再說，擊打後腦勺三寸處最省力，可令其昏迷兩個時辰。
第三條，點燃訊號彈，女兒半個時辰內必定殺到。
蕭長珩正好走過來，視線不偏不倚，落在先打暈再說幾個字上。
他沉默了。
沈如海板起臉：“南喬，陛下乃九五之尊，不可放肆。”
沈南喬雙臂環胸，冷哼一聲：“爹，山外無人，車馬清靜，你是文官，又不會武，總得有個防身法子。”
【霸霸系統播報：宿主幹得漂亮，防暴君之心不可無，他若敢亂來，你就一槍挑了他的清涼臺。】
沈如海看了蕭長珩一眼。
蕭長珩站在原地，臉色看不出喜怒，只看著沈如海袖口。
沈如海默默將那張紙摺好，連同藥瓶和訊號彈一起塞進袖中。
“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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