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從側面撲來，沈南喬抬腳一記橫掃，正中肋骨。那人摔出去，砸翻了一張桌子。
前方三個同時衝上來，陣型不亂，是受過訓練的。
喲，有點東西。
沈南喬眯了下眼。
沈南喬迎面撞了上去。一步邁出，左拳砸在中間那人的肩膀上，傳出骨頭錯位的響聲。右手同時揪住旁邊一人的領口，砸向第三個人。
兩具身體相撞，雙雙倒地。
第六個看守見勢不妙沒往上衝，轉頭就往後門跑。
沒跑出三步。
一道黑影從後門落下，刀鞘橫在那人咽喉前。
陸九淵單手鎖喉制住最後一人，抬眼看向站在屋內的沈南喬。
油燈的光打在沈南喬臉上。沈南喬額角滑下一滴汗，呼吸平穩。
六個受過訓練的看守，沈南喬用了不到二十個呼吸。
陸九淵把手裡那人扔在地上，手腕一翻，從袖中甩出幾枚銅錢大小的哨子。這是陸九淵剛從屋頂暗哨身上摸出來的聯絡信物。
沈南喬沒看陸九淵，徑直走向暗室。
踹開第一間隔斷門，裡面蜷縮著三個人。這些人被粗麻繩綁著，嘴裡塞著破布團，身上帶著淤青。和白天看到的場景一樣。
第二間有兩個人。
沈南喬蹲下身解繩子。當手指碰到一個孩子的手腕時，動作頓住了。
繩痕很深，幾乎能看見骨頭。
沈南喬抿著唇，解開死結，把孩子抱起來，遞給門口趕到的差役。
陸九淵站在院子裡，把六個看守和兩個暗哨捆了起來。
等差役接手現場後，陸九淵走出院子，沈南喬也剛好出來。
兩個人隔著幾步遠，站在巷口。
月光照亮了沈南喬的臉。
陸九淵盯著沈南喬看了三息。
“你很強。”
沈南喬往手背上哈了口氣，擦掉指節上的灰塵：“常規操作。”
說完，轉身就走。
腳步聲在巷子裡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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