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媚說完便切斷回應，無論沈如海如何呼喚，意識裡再無半點動靜。
艙角的紫銅香爐。
冷梅氣息貼著地毯散開，悄無聲息鑽入每一次呼吸。
。。。
酒液在杯中晃出細小漣漪，面頰很快燒紅，眼尾也蒙上潮溼的薄光。
“沈先生怎麼了？”
蕭長珩放下酒盞，視線落在他泛紅的面頰上。
沈如海偏開臉，避開那道打量，開口時喉嚨己經發幹。
“艙裡悶，我去窗邊吹風。”
他撐住桌沿站起，才邁出半步，膝彎便失了力氣，身體朝前傾去。
蕭長珩伸臂接住他的腰，把人帶回懷中。
低頭望去，懷裡的人己經無法聚攏視線，平日整齊束起的長髮散落肩頭，唇瓣因為呼吸急促而稍稍張開。
“東家……”
沈如海雙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撐開距離，手臂卻使不出力氣，尾音也軟得失了往日威嚴。
蕭長珩收攏臂彎。
“賬房先生喝醉了？”
“沒有。”
沈如海咬住下唇，勉強維持著清醒。
蕭長珩俯到他頸側，桂花米酒與冷梅香混在衣領之間，連呼吸都帶著熱氣。
“這味道與先生倒相配。”
“蕭長珩！”
“叫東家。”
衣帶落進蕭長珩手中，繫結被輕輕扯開。
眼中水光越積越重，話音己經帶上懇求。
“別鬧，這裡還在船上。”
畫舫並未遠離主航道，外面仍有巡船經過，船伕的號子偶爾穿過竹簾，腳步聲與水聲隔著艙板都能聽見。
越清楚外面有人，沈如海的心跳便越亂，胸膛急促起伏，衣襟也被扯得凌亂。
“賬房先生替東家查了這麼多賬，又奔波數日，確實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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