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黎簇不解的反問。
王胖子出聲為黎簇解釋道:“他知道自己的結局是什麼樣子的,己經心無旁騖了,所以下定決心去做一件事,這件事完了,他也該留在自己選的終點了。”
“嗝~”汪妤又打了一個飽嗝,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老頭。
人在死前的勇氣是最大的,而這老頭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了。
汪妤縮排營帳內的睡袋,探出毛絨絨的頭。
“黎簇,你睡我旁邊!”
“好!”
黎簇應了一聲,一臉鎮定的拿起睡袋挪到汪妤身邊:“睡吧。”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王胖子拿出帶的食物煮了一鍋糊糊分給大家。
老頭對這一片非常熟悉,雖然沒有路,仍舊帶著汪妤一行人走了一條便於行走的路線,大大縮短了時間。
到達深處的水潭時,汪妤一群人就發現了不一般。
水潭處在一個小天坑之下,天坑西周的亂石縫隙裡全是榕樹,遮住了陽光,只有一些斑駁的光照進來。
天坑的口子足足有兩個籃球場的大小,潭水從上往下看起來發黑。
汪妤盯著發黑的水潭微微失神,小聲開口道:“水清則淺,水綠則深,水黑則淵。這老頭子是要在這深淵裡釣一條特別的魚?瘋了吧!”
原本看書時,汪妤只覺得老頭過於執拗,如今現場體會一下,汪妤只覺得這老頭瘋了。
王胖子站在潭邊看了一眼:“有點意思啊!”
隨後攬住一旁的張起靈道:“小哥,這要是夏天,咱們指定痛快的遊一圈。”
吳邪拉住一旁的汪妤和黎簇,指了指附近的亂石,輕聲道:“汪妤,看出什麼來了?”
汪妤不感興趣的掃了一眼:“一堆碎石和6密密麻麻的榕樹。”
吳邪抿了抿唇,看向黎簇:“你呢?”
黎簇皺起眉看了一眼:“看什麼?這地方好大,這樹好多,這水真黑?”
吳邪抬腳對著黎簇的屁股蹬了過去,隨後看著兩人道:“給我用心記,不然我讓小哥給你們上上課!”
隨後指著周圍的亂石道:“這些碎石都應該是人工開採的,這裡大機率是個採石場。而旁邊的樹那麼粗,西五個人才能保住它,應該有幾百年的歷史了,知道這些證明了什麼?”
“證明了這樹比採石場早出現幾百年。”汪妤率先搶答。
吳邪翻了汪妤一眼:“證明了這裡幾百年是個採石場。”
吳邪有時候真想撬開汪妤的腦袋看一看這孩子,究竟在想什麼,腦回路這麼清新脫俗。
吳邪話落,張起靈突然猛的發力,兩步凌空踩著一塊凸起的石頭裂痕,再次翻身起跳,單手撐在榕樹的樹梢上,沒有多做停留,連續向上翻越,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榕樹的樹冠。
黎簇瞪大眼睛,發出一聲感嘆:“我靠!這動作也太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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