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排骨裡面下毒了?”
“毒不死你啊!”吳邪語氣沉了下來,咬著牙帶著一絲火氣,又氣又無奈。
隨後夾了一隻蝦,手指靈活的扒掉蝦殼,放在汪妤的餐碟上。
這時黎簇端著一碗扒好的蝦,遞給汪妤。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一陣火花帶閃電,最後同時扭過頭不看對方。
一頓飯下來,汪妤幾乎包圓了一整盤蝦,舒服的窩在沙發上。
黑瞎子坐在汪妤的身邊,任由汪妤枕在他的腿上。
“小老闆,這次就不收你錢了,下次可得收費啊。”
汪妤睜開眼瞥了一眼黑瞎子,沒理會,換個姿勢繼續趴窩。
這幾天雨村的氣溫人來了都得凍成狗,而空調在這個時候罷工,只吹風,不能祛溼。
王胖子一合計,就提議帶這一大家子去放鬆一下。
不然村裡的寡婦老來打聽,問張家人結沒結婚,讓他搭個紅線。
就連後來的黑瞎子都被問了好幾遍,王胖子實在是招架不住。
吳邪眯起眼,一眼看透王胖子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王胖子嘿嘿一笑:“聽說老張家的紋身都不太一樣,尤其是丫頭最近也紋紋身了,你不好奇嗎?”
吳邪:他還真挺好奇的。
兩人一拍板,第二天就開車去了龍巖連城縣的一個溫泉酒店。
在場男人坐在混湯中,赤裸著上半身,下面穿著到膝蓋的短褲。
而在場唯一的兩名女性,汪妤和張海杏穿著後背泳衣,坐在湯池裡。
熱氣蒸騰,吳邪一群人都縮在汪妤的身後,等待著她的紋身顯現。
吳邪看了一圈,才發現海外張家的紋身大多比較個性。
張海鹽(更改,本應該是窮奇,但是我更想改成本相。)後背上居然紋了一條黑蛇。
張海客就比較騷氣,在脖子上紋了一圈梵文譯的詩詞: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吳邪心中大罵一句:這個騷貨,幸好平時看不見,頂著我的臉,不然真的社死。
汪妤看到後感嘆道:“果然,張家人就沒一個正常的。張海客看著正常,沒想到居然是最悶騷的。”
說起紋身,汪妤也有些好奇自己身後的紋身到底是什麼樣。
“出來了!”王胖子喊了一聲。
隨後一群人都湊到汪妤的身後,就看到金色的線條在汪妤的肩胛骨處快速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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