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過去，汪燦看她不順眼給她踹水裡去呢。
她水性又不好，進水裡最多狗刨兩下，就跟秤砣一樣沉底了。
划船的老頭打量了他們幾眼，沉聲道：“黑彝寨那邊早就沒有人了，你們確定去那邊？”
“嗯，我們是拍探險記錄片的，聽說那邊寨子荒了很久，沒準能拍出點故事來。”吳邪邊說邊從兜裡掏出攝像機，以及自己的工作證明。
汪燦更是從兜裡掏出一張臨時錄製許可證。
說他們要錄製關於黑彝寨的探險之旅，汪妤是節目的主持人，吳邪是攝影師。
老頭不懂，也沒多問。
忽然整隻船震動了一下，似乎剮上了水底的東西。
船隻一晃，汪妤整個人壓在吳邪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
“怎麼回事？”汪燦皺起眉頭，衝著老頭問道。
老頭站在船頭，頭也沒回，淡淡道：“水裡有泉眼，泉眼裡面有東西。”
汪妤轉頭看向江底，江水變得猶如綢緞一般，一條一條的。
有些呈金黃色，有些是淡黃色，有些則是清澈如泉水。
眾人趴在床邊，只見水底的泉眼很大，像是一個巨大的眼睛。
“這些泉眼通向哪裡？”汪燦盯著那些泉眼若有所思的問道。
劉喪坐在張起靈的旁邊，耳廓微動，輕聲道：“泉眼變少了。”
吳邪開始觀看西周的山勢，不忘拿著攝像機拍攝。
“老伯，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麼故事啊？我們好加到素材內。”汪妤打聽著。
“有啊。”老頭叼著菸斗，慢慢悠悠開口：“多少年前忘記了，這邊有一條地下河入地口，有一天不停的往外噴泥漿，就有人好奇下去看了，裡面刻著奇怪的符號。在往裡走就是大片的白骨。
唯一出來的人，上面都是傷口，沒活幾天就死了。
我們這兒的人都說那地方有東西，吃人的肉。”
汪妤笑了笑：“好的，老伯，我們記住了。”
吳邪和王胖子對視一眼，吳邪手指輕輕敲了敲船板：老頭說的地下河入口大概就是咱們的目的地。
張起靈手指輕輕敲了敲兩下：水中有水湧出，水流端急，下面的泉眼連通山中的大湖或者地下河。
“老伯，你貴庚啊？”王胖子和老船伕聊著天，套著訊息，時不時聊一些家長裡短。
黑瞎子抬手指著半山腰開口道：“看半山腰。”
眾人抬起頭，就看到山腰開始出現大量架空而修的寨子。
寨子早己沒有人煙，歷經風雨的侵蝕，木頭髮黑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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