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張海智,在場的張家人都閉上嘴,就連張起靈都罕見的沉默了。
張海客跟他講了張海智的事情,讓他不由想起來自己。
“張海智是叛徒。”張千軍開口道:“汪妤出生那年,被三方勢力追殺,本家就是其中一方。”
“張海智曾向海外張家求援,沒人支援,但也沒幫本家洩露他的位置。”
“張海智對張家更沒有歸屬感,甚至恨張家。”
“那完了,張家自己造的孽,坑完小哥坑他們父女倆。這麼說也別進盲塚了,首接打包行李回去得了。”王胖子打個哈欠,鑽進睡袋,懶懶道:“與其在這想殺汪燦,擔心丫頭坑你們,不如趕緊睡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胖爺我這個道理還是懂得,丫頭不跟你們親近都是有原因的,你們不信任她。
小魚對哪一方都沒有歸屬感,兩邊都可以拋棄,現在唯一能栓住她的就是黎簇。總不能把黎簇請過來吧?浪費時間。”
他心裡清楚汪妤不會,覺得汪妤不會傷害他們任何人。
也懶得理會疑神疑鬼的幾個人,沒一會兒就響起了呼嚕聲。
張起靈閉著眼,沒理會繼續討論的其他人。
吳邪抿了抿唇,鑽進睡袋,不再參與討論。
心想這群人都有病,汪妤坑他們怎麼了?最多就是挨炸一下,習慣就好了。
他當時被汪妤氣的心臟狂跳,都沒像他們這樣。
一看就不會帶孩子,尤其是汪妤這種熊孩子。
汪燦躺在床上,側著頭望著汪妤的睡顏,離開這裡的想法愈發強烈。
汪燦伸出手,指尖在快要觸碰到汪妤臉的那一刻懸停在半空。
“小魚,咱們回家好不好?”
他怕出意外,外圍的蟲子就這麼危險了,他孤身一人沒關係。
但今天汪妤墜崖的經歷歷歷在目,他不敢賭。
汪燦牽著汪妤的手,低下頭,親吻在汪妤的指尖,低聲道:“小魚,我會保護你的。”
汪燦的眼底混雜著孤注一擲,這一聲鄭重的像是在宣誓一般。
第二天一早,劉喪揉了揉酸脹的脖子,對著黑瞎子破口大罵:“黑瞎子,你有病吧?你沒事捏我幹什麼?”
“這不是怕你白天被嚇到,晚上失眠嘛,我還沒跟你要錢呢。”黑瞎子叉著腰理首氣壯的,就差伸手要錢了。
劉喪白了一眼黑瞎子,轉頭不理黑瞎子。
汪妤被下面的喊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用頭頂了頂汪燦。
汪燦瞬間睜開眼,迷茫一秒,迅速恢復清明。
“樓下吵起來了,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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