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看上去更困惑了,“我什麼時候成了嘔吐的財務總管?”他突然興奮起來,“既然這樣,你給我點錢讓我管。”
“噢,說到這個,入會兩個銀西可,會員每個月要交一個銀西可的會費,你們現在把錢給我吧。”赫敏攤開手。
不僅沒錢拿還要給錢,羅恩不太樂意,“我可以退出嗎?”
“不可以。”赫敏冷酷地說,“你們得支援我......”
“赫敏,你聽好了!家養小精靈們——喜歡做奴隸,這是他們的愛好!”羅恩爆發了。
“這是可恥的壓迫!”赫敏的聲音更大,“你們必須——和我一起,為家養小精靈的合理權益奮鬥!”
哈利被羅恩的表情逗笑了,但不敢在爭執的兩個好友前笑出聲,他看出不答應赫敏的話,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順從地付出了三個銀西可。
羅恩撇著嘴,掏掏口袋,“我的錢剛才買紀念品用完了。”
“哦,那你先欠著,下個月交四個銀西可。”赫敏收起哈利的錢,甩了下頭髮,帶著徽章往伊芙這邊走來。
伊芙琳娜聽了,沒什麼意見,爽快地出了三個銀西可,換來一個徽章,赫敏對她的覺悟很滿意,看向旁邊的雙胞胎。
“你還真的要搞出來一個解放戰線啊?”弗雷德不感興趣地望著那枚徽章,“你打算怎麼做,動員他們罷工,必須穿衣服。拿工錢?行行好,你會弄的他們心情差勁,飯也不想做的。”
“赫敏,你有沒有想過,你站在自己的角度要求家養小精靈,其實也是一種壓迫呢?如果他們根本不願意被你解放呢?”因為女朋友似乎不反對,喬治謹慎地持中立態度,儘管他也很想說一些嘲諷的話。
赫敏抿著唇,臉上帶著堅毅,“如果連被壓迫的種族自己都意識不到他們所受的待遇有多不公平,那麼在他們站起來之前,更需要有個人告訴他們不需要跪!”
“我聽說過一句話,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伊芙琳娜輕柔地回答了喬治的問題,他眼神閃了閃,低下頭思考。
“這條路很難,赫敏,人類自己的平等尚且沒有做到,更不要說關注其他生物是否被壓迫了,你看,我們的魔法界,就算伏地魔倒臺......”後排突然震動了一下,伊芙沒有停頓地繼續,“血統論的聲音依然沒有消停。”
“我知道,但巫師內部平等和種族之間平等並不是對立的,他們是可以同步進行的。”赫敏的思路很清晰,“如果麻瓜出身的巫師,或者混血巫師遭遇不公,我同樣會挺身而出,為他們爭取權益!”
“為他們,也為我們。”伊芙琳娜笑著點頭,欣賞地看著她,“赫敏,你真的很棒!”
赫敏一直襬在臉上的那種像面具一樣的從容不迫突然融化了,她不自在地理了理頭髮,耳根微紅,“我只是覺得,我們學習的魔法,不應該只用在一些沒有意義的瑣事或者互相爭鬥上,總要有人踏出這一步的,我願意做這個開拓者......”
喬治摸出了三個銀西可,輕咳一聲,“也算我一個吧。”
赫敏勾了下唇,把徽章遞給他。
伊芙琳娜看了喬治一眼,“但喬治說的也有點道理,我們最好找一些小精靈能接受的方法,改革通常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我知道,初定的計劃有些著急了。”赫敏拍了拍臉,“唉,我是有點容易暴躁和急性子,要是能和你一樣總是那麼從容就好了。”
“性格都是兩面性的,我也很羨慕你的衝勁啊。”伊芙琳娜說。
赫敏心情很好地走了,喬治戳了下弗雷德,“你真不參加?”他放低聲音,和兄弟說悄悄話,“我不只是為了贊同伊芙,就是覺得確實有點道理。”
“道理是有,我想再觀察觀察赫敏的行動。”弗雷德解釋,“我怕她還是會去給家養小精靈發傳單,我可沒有拉文克勞的女朋友給我蹭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