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親吻越來越深入,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伊芙琳娜攥緊了喬治的衣袖,忍不住在喘息的時候發出了一點聲音,她驚了一下,喬治安撫地在她背上輕拍,舌尖溫柔撫慰。
“什麼聲音?”烏姆裡奇站起來,神經質地走了一圈,不大高興地抱怨道,“住在帳篷裡,總是有些奇怪的動靜,這麼大的城堡都不肯給我一間住的地方,鄧布利多肯定對魔法部有意見......”
她看坐在中間的女孩還在一言不發地抄寫,只以為自己的長篇大論被聽進去了,滿懷欣慰,該給霍克畫個餅了,讓她知道選擇魔法部才是正確的。
太刺激了,明明知道烏姆裡奇看不到,還是讓人有種被看著親密的感覺,伊芙琳娜閉著眼,心臟快速跳動著,震耳欲聾,唇舌交纏的水聲十分清晰,如果不是烏姆裡奇一直在說話,肯定會被她聽到的。
“如果你願意,做出正確的選擇,我可以作為你的引路人,帶你進入真正高貴的圈子,雖然你的血統是劣勢,但你足夠聰慧美貌,會有些慷慨的人家不介意你的混血身份......”烏姆裡奇最後說道。
她心滿意足地靠在沙發背上,對眼前發生的一場戀人之間親暱繾綣的吻毫不知情,認為自己這段恩威並施的話說的很好,霍克肯定已經被她折服了。
伊芙琳娜根本不知道她後面說了什麼,被放開的時候極力控制著呼吸,聽到喬治發出一聲饜足的輕笑,感覺面上紅的發燙。
“下週六還要來聽她這些垃圾話嗎?”喬治的聲音微微沙啞,在女孩嫣紅的耳垂啄吻了一下,“你再來的話,我還會這樣做的哦。”
伊芙琳娜舔了下腫脹的唇瓣,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還帶著水汽的湖藍色眼眸絲毫沒有殺傷力,反而讓喬治喉結滾動了一下,更想吻她了。
說完話,烏姆裡奇讓她自便,心情很好地走了,伊芙琳娜收回幻術道具,捶了喬治一下,“你也太大膽了!”
他親下來的時候她根本沒想到,一開始是呆住了,怕發出動靜不敢掙扎,後面是因為他技巧性很好地帶她沉淪,完全忘了自己還在烏姆裡奇的帳篷裡。
“不刺激嗎?”喬治含著笑,攬住她的肩膀,“你明明很有感覺。”
她還主動回吻他了,要不是這樣,喬治後面也不會失控,本來他只是想簡單親一下。
“刺激過頭了。”伊芙琳娜心有餘悸,“再過一個多星期就是第一場比賽,下週六我找個藉口不來就是了,烏姆裡奇看到我比賽時的表現,自然就知道我把她的話都當耳旁風。”
“你知道第一場比賽是什麼了?”說到這個,喬治也正經起來。
伊芙琳娜胸有成竹道:“火龍啊,海格偷偷告訴我的,他暗示的太明顯了,就差把單詞直接告訴我了。”
“火龍?”喬治深深皺起眉,“學生怎麼可能對付的了火龍。”他無法避免地憂慮起來。
“應該不會讓我們直接和火龍對決,可能是讓我們透過它。”伊芙琳娜說。
喬治沒法放心,“那也很危險,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只能用你的魔杖。”
如果可以用伊芙自己發明的那些小道具,喬治還不會這麼擔心,畢竟那些鍊金物品的功能確實很強大。
“其實我可以解除它們的飛來咒限制,在比賽的時候召喚過來。”伊芙琳娜想過,哈利召喚飛天掃帚都沒關係,理論上召喚什麼都是可行的,這怎麼不算運用魔杖,“而且......你忘了嗎,雖然我對鍊金術最感興趣,但我使的最好的,可是各種各樣的魔咒啊。”
“沒忘,只是想你多點保障也好嘛。”喬治嘟囔著說。
伊芙琳娜示意他低頭,在男朋友頭上揉了幾下,像揉搓一隻耷拉耳朵的大狗,“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自己受傷的,相信我?”
喬治盯著她漂亮的藍眼睛,心蕩神搖,迷迷糊糊地點了頭。
坐在禮堂吃飯的時候,喬治回過神來,嘆了口氣,弗雷德問他怎麼了,他有些得意又有些憂鬱地說,“我拿伊芙根本沒辦法,她只要看我一眼,我就完全昏頭了。”
“你不是一直這樣嗎,兄弟?又不是第一天發現了。”弗雷德不理解他的憂鬱。
“她要是想做一些危險的事,我也沒法勸阻。”喬治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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