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點染著幽藍的眼睫垂落，環繞在周身的月綢泛起細碎的銀輝，彷彿揉碎的星子灑落，泛著與她此時的態度同樣冷冽的光輝。
“你們都沒有向我坦白自己的身份和來歷，又如何能要求我對你們坦誠相對。句句有回應呢？”
“論主次，你們，才是外來者。”
“你以為我們想在這裡的嗎？！”武神凌沒忍住說道。
他們那是自己想來嗎？
是被迫待在這個鬼地方啊！
眠月語氣疑惑：“你們不想在這裡的話，為什麼不趁著我還沒有醒來時離開呢？”
“那是因為我們被——”
“第十階！”
另一個黑袍人及時喝止了想要吐露出更多資訊的武神凌。
反應過來的武神凌眼裡閃過懊惱。
好險，差點就被反向套話了！
“你——”
眠月輕輕側頭：“十階，是什麼？”
“你不知道十階？”
黑袍人們面具下的表情古怪而微妙。
“十階，就是由像我們一樣的強大仙子，組成的幕天閣的另一種簡短的代稱。因為我們幕天閣的階級，都是按照自身的實力來排行的。比如剛剛跟你說話的，就是實力在我們之中最次的第十階。”
一名黑袍人開口解釋，隻字不提幕天閣裡的每一位成員都曾毀滅過遠古文明一事。
清楚十階“輝煌戰績”的眠月和系統：“。”
好個春秋筆法。
“喂——！”被同僚拉踩一腳的武神凌警告地瞪過去。
那名同僚視第十階警告的眼神為無物。
瞪就瞪吧，反正他也打不過ta。
銀塵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閣下剛剛疑惑我們為何不離開此地，一來是因為，我們看見這道...保護結界的時候，誤以為閣下是被囚困在裡面的。想著相遇即為緣分，如果同為天涯淪落人，那幫上一把也無妨。”
他們什麼時候成了這麼熱心的人？
聽見這話的武神凌眉梢微挑，銀塵的陳述還在繼續：
“二來...並非我們不想離開，是因為我們現在無法離開這裡。”
眠月目光微微凝滯片刻，沒想到對方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把真正原因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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