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卜算到的，仙境註定會走向毀滅的未來...
思及此，黎灰一字一句，篤定地說道：“我願意向您保證，他一定能夠找到您的愛人所在。”
因為星塵根本不需要像他和時希那樣冒著巨大的風險去窺視遙遠龐大的因果，裝模作樣一下，然後告訴司曜答案就行。
“......”
空氣又出現瞬間的凝滯。
司曜的目光帶著淡淡的審視，與黎灰對視兩秒，才平靜地回道：
“如果你說的那個仙子做不到，那你就跟他一起，化為灰燼。”
還以為會被對方活活煉化呢...黎灰心裡詼諧腹誹，面上毫無破綻：“當然，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可是親眼看見過，那道與司曜的力量如出一轍的力量結界。
雖然結界內詭異的黑霧瀰漫，連他都無法看清，沒真正見到沉夜之主眠月，但十階總不至於騙他。
畢竟他們期盼著離開禁忌之地，已經期盼了數百年。
重獲自由的機會，哪怕是一絲，他們也不會放過。
“最好如此。”司曜下頜微抬。
“你說的浮雲樓，在什麼地方？”
嗯...這個問題嘛...
黎灰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架，“不出意外的話，我的同僚們現在，應該前往花蕾堡，尋找辛靈生前留下的後手，也就是，所謂的浮雲樓。”
司曜眉峰一壓：“還在尋找？連準備都沒做好，就敢來找我交易？”
“怎麼會沒做好呢。”黎灰面不改色地反駁：“那位擅於窺見命運的仙子可是親自找上了我，告知了您的存在，我才會來找您合作的。”
他在禁忌之地裡，從十階那兒得知了眠月這位沉夜之主的存在，也得知了對方默契地想要找到白晝之神的訊息。
十階嘛。
星塵也是十階之一，四捨五入，他也沒騙司曜。
就是...
黎灰頓了頓，毫不猶豫地給魔術師星塵戴上頂高帽子，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在被隔離封印的情況下都能窺見您的存在，想必...也能窺見和您有關的更多。”
——這不變相地證明了對方的能力之強嗎？
黎灰的話裡明晃晃地透著這個意思。
但司曜的反應卻跟他想象的意動不同。
他是意動了，但動的是警惕之意。
‘909，葉羅麗世界內，還有仙子能窺見我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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