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避開司曜沉凝的注視：“是出了點問題，不過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是什麼大問題？”司曜神情更冷，“讓你持續虛弱都算不上大問題的話，那要到什麼程度才是大問題？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被迫陷入沉睡才是嗎？嗯？”
眼瞅著司曜越說越嚴重的眠月擰眉重新看向他：“不會到那種地步的。它不會對我們之間有太大的影響。哥哥你不用這麼緊張。”
“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司曜的眼神忽然銳利起來，“阿眠，我們重逢不過短短幾日，即便這幾日裡有三日都在神國內溫療，但重逢至今，我們似乎從未合力出手對付過誰。你是怎麼肯定它不會對我們之間產生影響的？”
眠月微微一僵，抿唇不語。
無比了解眠月的司曜看著她這副“拒不承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態度，目光變幻幾瞬，很快得出了一個，令他的心臟都忍不住一悸的答案。
“...你之所以清楚地知道，是因為...你的本源，早在很久以前，就出問題了，是嗎？”
他的聲音變得無比沙啞。
眠月眸底閃過一道極淡的波動。
捕捉到這一縷情緒波動的司曜瞳孔猛地收縮了下，再次伸手攥住眠月纖細的手腕：“什麼時候開始的？”
司曜緊緊地盯著眠月，不放過她眼裡的任何一縷洩露的情緒。
“諸神黃昏？不，不對，還要更早。”
“不要再問了，哥哥。”眠月緊蹙著眉，手腕用力，試圖掙脫司曜的鉗制。
發覺掙不開後，她又立刻改變策略，對司曜說道：“哥哥，你捏疼我了。”
聞言，司曜下意識地鬆開手。
“抱歉，阿眠，我不是有意弄疼你的。”
腕間留下一圈淺淺紅痕的眠月抽回手，“我沒事...反正，我自己的問題我自己心中有數，我能處理好，哥哥你不必擔心太多。”
司曜看著眠月寫滿了拒絕再談的模樣，懸在半空的空落指尖回蜷，慢慢放下手，垂眸斂起眼底蔓延開的晦暗：“...好，那哥哥先不問了。”
不想把人逼得太緊的司曜選擇了退步。
旁觀全程的銀塵看著在眠月問題上屢次退步的司曜，眼裡流露出恨鐵不成鋼。
這白晝之神不行啊，怎麼就不懂得強硬一點？
本源出問題的事能叫什麼小事？
上一個本源出問題的還是冰公主。
沒看見冰公主因為力量本源出問題，衰弱地在消失地邊緣了嗎？
還以為眠月和司曜會直接吵起來，然後陷入冷戰，進入三階段“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系統也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哎，老大不行啊。
居然沒有霸王硬上弓。
它一邊嘖嘖可惜，一邊打開了司曜的個人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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