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韌的長綢漆黑如夜,流淌著五彩斑斕的深邃華光,如蛇如蔓,死死絞住他的小腿,讓他無法再前進分毫。
世王眼底閃過一抹輕微的詫色。
‘真沒素質啊,怎麼連柔弱的輔助都打?你說是吧,統?’
操縱著長綢硬控住世王的眠月在心裡幽幽嘆息。
系統:【。】
它看了看險些遭世王偷家,還一臉處驚不變,神色淡淡的眠月,又看了看倒反天罡過來,明明是強攻偷襲的那個,神情卻一派凝重之色的世王,發出靈魂質問:
【你是柔弱的輔助,那現在這個輕而易舉控制住世王這個疑似狂戰士類的近戰強攻的人是誰?】
眠月輕描淡寫地回應:‘不知道啊,反正我們主控制類的輔助是這樣的。’
控不死,就往死裡控。
看似一扯就斷的輕盈長綢,只有被它纏住的人,才清楚它究竟有多堅韌。
比如現在,發現簡單使力掙不脫長綢的世王暗道一句“難纏”,分出絲縷混雜著規則之力的仙力,正準備蓄力震碎腿上的束縛的瞬間——
“咻咻!”
更多道混雜著黑夜與深淵兩種規則的神力於他周身的虛空凝練成型,猶如自我增殖的線面,瞬息間衍生出數條柔韌凌厲的長綢,精準迅猛地鞭撻向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各處弱點位置!
“末盡餘暉!”
失去最佳行刺時機的世王不得不調轉攻勢,應付起這些鋪天蓋地朝他席捲而來的難纏長綢。
“心淵不燼。”
如淵深邃的黑芒凝聚成含苞待放的曇花圖騰,靜謐流轉於眠月瞳孔深處。
彷彿一株浸沒在幽藍海底隨波搖曳的海之花,看似無害而美麗,實則早己悄無聲息地擠佔完這片海灣之下的所有生存空間,倒下一株,還會有千千萬萬株同根同脈的海之花冒出,半點活路和空隙都不給本地的留。
很快,世王就陷入了被動的仙力消耗局。
觀戰的系統看著被宿主戲耍在鼓掌間的世王,也幽幽出聲:
【宿主你這個主控制裡的“控”,釋義為“控場”的“控”是吧?】
一群機制怪裡出了一個數值怪,你這個數值怪還覺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如同乘風而起的鳳蝶,輕盈振翅間便己飄落到遠處,又一次拉開安全長距的眠月不語,只是腕花翻飛,指尖靈動撥轉更多條瞬凝而出的神力長綢。
“譁——!”
有如金蛇狂舞的漫天黑綢攻勢驟變,從平鋪首襲的無間斷層層纏繞,進化為攻擊行徑更加莫測多變的交錯式絞殺。
像是進一步絞緊身體,扼住獵物呼吸生存空間的巨蟒,消耗足獵物的掙扎體力後,開始了最後階段的窒息式死亡纏繞絞殺!
“轟——!”
世王再一次暴漲仙力結界,衝破外部如蛇般纏在結界球上層層長綢,炸出喘息的空間。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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