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誰?沉夜之主嗎?
聽到這句話的冰公主頓時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沉夜之主的力量氣息可比她這個正兒八經受傷了的穩定多了。
冰公主面無表情地看著眉心幾乎緊擰成結,眼底盛滿在意和擔憂的司曜。
“自然是沒有的。”眠月輕輕搖了搖頭,“雖然世王也擁有深淵的規則權柄,但他的本源力量十不存一,奈何不了我。”
“和我對上,受傷的只會是他。”
沒錯。
聽起來似乎很荒謬,但事實確實如此。
世王這次可是差點人財兩失。
冰公主在心裡默默點頭,看了一眼依舊緊鎖著眉頭的司曜,目光微閃。
不過...
該說白晝之神不愧是沉夜之主的“哥哥”麼?
竟然準確預判到了沉夜之主的做法...
所以...他其實內心也清楚,沉夜之主是顆黑芝麻餡兒的湯圓吧?
【嘀——“眠月”認知度+1;當前認知度:87】
“那便好。”司曜的視線從眠月的臉龐移到她掌心的冰封盔甲球,抬手,寬大的掌背輕而易舉地包覆住眠月的手。
“只是這枚力量盔甲部件,我看它似乎還沒有完全切斷與原來本源之間的聯絡。你想要徹底吸收它的力量,還需好生煉化一番,才能徹底抹去它與原主之間的聯絡,防止到手的鴨子從嘴邊飛走。”
熾熱的掌心緊緊包攏著眠月沒有他在身側後,又一次變得冷冽如冰的指尖。
“祭煉之法,哥哥比你擅長。阿眠先交予我?待我煉化完這枚力量盔甲部件裡的力量,再給你?”
說話間,眠月套娃似得攥在手心的那枚冰封盔甲球外層凍結的寒冰無聲融化。
司曜眸底掠過一縷金紅焰光。
一道凝實的半透明金紅色神力結界霎時取代寒冰之前的作用,牢牢封鎖住力量盔甲部件由內而外逸散出的惑人心絃又危險不己的力量氣息,為它上了層新膜。
眠月捏握著鍍了層新色裝飾的盔甲球,手腕微轉,與司曜掌心相貼的手背翻轉,將己經被司曜的神力打包起來的盔甲球塞進他掌心,順勢抽出自己的手...沒抽動。
眠月抬眸,撞入司曜眼底的那片鳶紫色溺海,心頭微動,烏沉的黑夜神力自她手心湧出,吞噬傾覆掉司曜為盔甲球鍍的那層金紅色新膜。
“可我想自己來。”
司曜放任眠月的神力侵蝕,指腹眷戀地順著新鍍的“黑膜”,摩挲著蹭過眠月靠近腕部的拇對掌肌。
“好,那便你自己來。不過要煉化的時候,記得叫上我,哥哥幫你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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