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安心了。”司曜看著眠月低頭用指尖一寸寸描摹過宮燈外壁的小動作,眼底殘餘的戾氣徹底消融。
“畢竟這洪荒之中,應該不會再出現第二棵魂脈聖樹給我練手了。”
“如果有,那隻能證明我這次沒清剿乾淨。”
談論天氣晴朗與否的尋常語氣,無形透露出的情報,卻彷彿裹挾著屍山血海的煞氣。
水清漓和顏爵看著司曜的目光警惕而凝重。
孟藝和火燎耶更是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半步,恨不得離這尊從小到大都是個十足十的危險瘋子的司曜八百米遠。
同樣聽出守護這盞宮燈法器材料的原住民,或者說整族恐怕都與世長辭了的冰公主心神也是又一次被震撼到了。
雖說她和哥哥兩個也是正兒八經從一眾強大的遠古仙子中打出來的,經歷過兇險,也見證過文明的毀滅和其他仙子的死亡,但如此兇殘的...
儘管她沒親眼所見白晝之神奪取對方聖物的過程,可...冰公主的視線不由得落到整提著那盞宮燈法器,任誰都看得出對方似乎很喜愛它,喜愛到有些愛不釋手地步的小眠月身上。
有小眠月暴力斬殺不知名古神的例項在前,她幾乎可以想象,本身就和金王子是一種戰鬥方式的司曜動起手來,又會是怎樣的滿地血腥之態。
只是...只是...
冰公主眼前再一次浮現出那個善良的,甘願為了朋友暫時地放棄掉自由傀儡之身,差點失去與最在乎的...哥哥見面的“阿眠”,以及後來對她似乎懷揣著純善之心,不僅提點了她如何破除自身的瀕危困境,更出手幫她找到了兄長,還解除了對方身上的深淵印記的眠月。
一時半會兒的,她還是無法接受眼前的小眠月與“殘暴”二字掛鉤。
而且,眼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們前面的沉夜之主和白晝之神,究竟能不能看見他們!
“......”
儘管合作還沒談好,但火燎耶他們還是都默契地保持安靜,一雙雙眼睛悉數落在雙子身上,等待著答案。
“洪荒之內,打著劫道奪源主意的傢伙雖然不少,但也不都是蠢的。”眠月放下摩挲宮燈外壁的手,“即便有分出去的族脈倖存。可他們強者雲集的主脈都死完了,實力不如主脈的分支,又談何報仇?在其他趁火打劫的傢伙反應過來前藏好自身,才是最重要的吧。”
“不錯。”司曜唇角微勾:“我動手的時候,也感知到有不少氣息蟄伏在魂族的族地周圍。現在的話,不是在劫掠瓜分剩下的資源,應該就是去其他分支打秋風了吧。”
“先撩者為賤。如今的結局,也是他們自找的。”
眠月將宮燈收進神識空間,眸底劃過一縷幽藍的華光,一首沉斂的神力驟然波動,扭曲了一瞬周身的空間。
司曜立刻察覺到了眠月的神力氣息變化。
結合他來時看見的那具消散大半的古神屍體,他頓時明白了眠月的神力異常從何而來,面上的笑容頃刻收起,神情凝肅地道:“剛剛那個傢伙的神力本源和神格你還沒融合完?”
眠月默默看他。
司曜頓了頓,明白了眠月的未說之語。
“咳,”他半握著拳,虛虛抵在唇邊戰術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那正好,我替你護法,阿眠你繼續融合力量?”
眠月點點頭。
混雜著霜白月輝的神力結界霎時從腳底漫開,眨眼功夫將眠月包圓,形成一圈隔絕的小天地。
垂墜的裙襬微微拂動。
。線視有所的向外從了隔阻,靄霧沉沉的山封彿彷,多愈來愈煙月的薄淡霧如
。界結護守的息氣有所閉封片一出圈得似娃套,界邊為他,心中為月眠以般畫墨潑,焰火紅黑的燒燃片大出灑揮手抬曜司,態狀進月眠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