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證據,也不敢真正用自己的小命去賭。
孤身衝進司曜的神力結界不是莽撞,而是經過可靠實驗,確認司曜的力量的確無法傷及他們、再三思索後的有勇有謀(大概)。
而且他們現在雖然無法使用法術,但自身仙力尤在,沒被全禁,能靠仙力飛行的小驚喜也是在實驗自身圖層和夢境到底處不處於同一圖層的論證中意外發現的。
火燎耶扭頭看了眼焦急但依然安分結界之外的顏爵他們,靠近懸崖的步伐忽然就停了下來。
萬一他真被司曜又打一頓怎麼辦?
大家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嗎?
憑什麼只有他衝在最前面捱打?
於是,不願意做虧本買賣的火燎耶一邊犟種地退回,一邊又宛若一隻沒驅魔奶牛貓,神經質地疑神疑鬼司曜和眠月到底是誰在演戲。
因為以普遍性理論而言,他感受到的不安,可能來自在演戲,但又不願意外人靠近沉夜之主的白晝之神,又有可能來自同樣在演戲觀察他們,不願意不知底細之人靠近她的沉夜之主。
但這些顧慮隨著七日之限來到第五天時,完全消失。
“不能再這樣乾等下去了。”
五天時間裡,幾經嘗試調動體內的仙力和禁忌之力衝破那層無形的,對他們的某種規則禁錮無果的水清漓眼眸發沉,垂在身側的手倏地捏緊,似在下定決心地為自己加油鼓氣(?)
“必須頂住他們的威脅,喚醒沉夜之主。”
聽到這話的火燎耶:“?”
頂住威脅?
他看過來的目光裡帶著些驚疑不定:“難道你也?”
水清漓默默點頭,說道:“嗯。我也一首有距離白晝之神太近的話,背後就會莫名升起一股彷彿被某種可怕的存在注視的危機感。”
你不早說!
火燎耶一股鬱氣憋悶在心口。
這個水王子怎麼什麼事情都喜歡憋在心裡?
他們不是盟友嗎?
這種重要情報應該早點告訴他這個盟友啊!
還有!
“你是說你太靠近白晝之神就會感受到被威脅感?確定不是沉夜之主?”
火燎耶猛地皺起眉。
水清漓平靜地看過去:“這五日里,你有見過我靠近沉夜之主嗎?”
這五日里,沒見水清漓靠近過小眠月,但有見到過對方靠近閉目養神的小司曜,似乎是想近距離評估對方的火燎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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