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喚出來者尊名，嘴唇顫抖地道：“你果然...從一開始就看得見我們啊。”
顏爵看著全然長開，與現實的成年版一般無二的眠月，苦笑一聲。
“我還不至於眼瞎到忽略掉五個活生生的生靈的地步。”眠月打量著這幾個弱的似乎一巴掌就能拍死的生靈，“更何況，還是從未在洪荒內見過的一種生靈種族。”
眠月那彷彿估量貨物價值的漠然視線，看得火燎耶莫名眼皮狂跳。
“明明弱小，卻又擁有著洪荒內其他種族畢生無法企及的規則權柄。”
“我也很好奇，你們究竟是何等奇特的存在。不僅能擁有自然法則，還膽敢窺伺我的記憶。”
什麼？！
孟藝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知道這是你的記憶？！”
眠月瞥她一眼：“自然。”
“明明是幼生之軀，卻承載著與我記憶中相差太多的龐大神力，還沒有被神力撐爆，怎麼看怎麼不正常。我的記憶沒有問題的話，那有問題的就是這個世界。”
“那你——”怎麼還待在這夢魘裡不破局出去？
“有能耐窺探我過去的記憶，又知曉我的規則權柄，還不為我所知，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孟藝後面的聲音因眠月同步響起，沒有被她干擾到的完整話語戛然而止。
孟藝：“...？”
等等。
不對。
什麼叫“不為你所知”？
你不是意識到這裡是夢境世界了嗎？怎麼還沒恢復現實世界記憶？
同越聽越不對勁的水清漓也意識到什麼，試探性地開口：“那，沉夜之主，你的記憶裡，此刻的你，應該是在什麼時候？還在洪荒時期嗎？”
眠月八風不動地踢回問題皮球：“你們覺得呢？自詡知曉未來之輩。”
聽到這話的孟藝心頭咯噔了下。
壞了！
沉夜之主真沒恢復記憶！
她只以為先前那個年少時的她和白晝之神是在夢境裡，卻沒意識到現在的他們還是在夢境世界！
這是夢魘術裡的——夢中夢！
終於確認眠月就是奪走了她夢境國度管理許可權和真正夢境之主的孟藝臉色變幻。
不是，她是怎麼做到過程全錯，結果正確的？！
奪權的時候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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