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笙渾身惡寒,原本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他看向凌驍說道:“你……你姓凌?”
凌驍倒也不隱瞞,他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凌家棄子,凌驍。”
陸展笙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接著他看著凌驍陰冷的問道:“這麼說,這些日子都是你在搞鬼?”
凌驍頷首:“搞鬼談不上,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展笙黑著臉,接著說道:“既然如此,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若有什麼事情還請改日。您若是來賀喜,我歡迎。但若是來搗亂的,那還請您先離開。”
一聽說對方是凌家棄子,陸展笙反倒是不那麼緊張了。
畢竟,張廣山就在現場,他還真不怕凌驍在這裡搞事情。
而且,他還真的希望凌驍是來搞事情的。
那樣的話,就可以借張廣山之手處理掉凌驍,那樣凌家絕對不會虧待他的。
凌驍聽到之後,忍不住笑道:“還真的是一家人,剛才是你小舅子,現在是你。不過無所謂,我來呢,還真的不是來賀喜的,我是來給你出·殯的。”
說到這,陸展笙揹著手,給背後陸家的人打了個手勢。
在後面的人看到了他的手勢立即明白,這是要找張廣山出面。
於是立即有人去找張廣山。
凌驍看到也沒有阻攔,他才不怕什麼張廣山,如果對方真的想要自己上門送死,他也沒必要非得讓著他。
陸展笙剩下就是要穩住凌驍,等到張廣山到來。
而凌驍早就知曉這一切,他抱著肩打量一下陸展笙,接著對孫川說道:“孫川,我讓你準備的新婚賀禮,準備好了沒?”
孫川用力點頭:“準備好了!”
凌驍擺擺手:“拿過來吧。”
孫川也沒遲疑,他直接從口袋裡拿出對講機:“把賀禮帶進來,一切按照計劃展開!”
這句話說完,陸展笙笑道:“看來,你是抱上了南洲軍侯府的大腿,朱天侯這個大腿還真的夠粗,只不過我想知道,朱天侯會為你對付凌家麼?”
凌驍笑而不語,一旁的朱漢松則黑著臉說道:“沒事別扯軍侯府,這位還沒必要需要軍侯府撐腰。”
陸展笙倒不覺得朱漢松說的是假話。
能把他們陸家折騰到這個樣子,光靠軍侯府還真的做不到。
至少金融這塊,就不可能做到。
陸展笙微微一笑,他看向凌驍說道:“何文軒有你這樣的朋友,還真的死而無憾。”
凌驍擺手:“談不上,他現在還到不了死而無憾,今天是他頭七,我作為他的兄弟,自然要讓他沉冤昭雪,否則怕是今後睡不安穩。”
陸展笙還故意放聲大笑,接著明知故問起來:“這樣啊?不知道何文軒是有什麼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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