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部命令:我們要守在這裡,守到增援部隊趕到。守住了朗達,受到增援部隊抵達,我們才能把到手的戰果送回去!讓那些安南猴子瞧一瞧,侵犯我領土。殺害我邊民要付出什麼代價!”
何向東舉起手示意大家鎮定下來。
他沒有隱瞞,而是開門見山地說,“根據我的判斷,敵軍至少一個團在附近,他們肯定會是第一波攻擊朗達的部隊。”
“但我們有八十多個人,但是,我們是七連的兵,是全師最強的兵!”
他指著腳下的地面,聲音越來越大:“這個地方,我們打下來了。這裡的戰利品,是我們繳獲的。這裡的俘虜,是我們抓的。沒有人能把它們從七連手裡搶走——誰來了都不行!”
“同志們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八十多人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在郎達鎮的廢墟上空炸開。
“各班排長留下,其他人解散,繼續加固工事。”
戰士們散開,何向東把趙大彪。吳忠實。陳七。劉建新。老周以及各班班長叫到一起,蹲在指揮部廢墟的牆根下。
何向東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圖。
“鐵原阻擊戰。”何向東說了五個字。
大家都愣住了,不知道連長突然提到這起戰役的用意何在。
鐵原阻擊戰,那是他們學過的戰例——抗美援朝戰場上,志願軍63軍以2.4萬人抗擊美軍4.7萬人的猛攻,硬是守了十二天。
“人少打人多,怎麼打?63軍給我們做了示範。”
何向東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圓圈,代表郎達鎮,“縱深梯次,少擺兵多屯兵。什麼意思?就是不要把兵全擺在最前面,敵人一輪炮擊就給你打光了。要擺出縱深來,一層一層地打。”
他在圓圈裡畫了幾條線:“第一層,前哨陣地。在北面公路兩側。東面和西面山腳,放少量兵力。不是讓他們死守,是讓他們提前發現敵人。提前開火。提前預警。敵人來了,他們打幾槍就往回撤,把敵人引進來。”
“第二層,主陣地。北面公路的主陣地。東面和西面的山頭,這才是我們的主力。敵人被前哨陣地引進來之後,主陣地上的火力全開,把他們釘在原地。”
“第三層,預備隊。留在鎮子裡面,哪裡有缺口就補哪裡。”
何向東抬起頭看著幾個排長:“63軍守了十二天,用的是什麼?不是死守,是彈性防禦。敵人衝上來,你頂住;頂不住了,退到下一道防線繼續打;敵人退了,你再奪回來。讓敵人覺得每一次衝鋒都在打硬仗,但每一次打完都發現前面還有一道防線。”
趙大彪的眼睛亮了:“連長,這個打法好。我們之前打防禦是攤大餅,往正面一擺,硬扛。扛不住就完了。這個打法是讓敵人一層一層地啃,啃到最後一層也沒力氣了。”
“對。”何向東點頭。
他用樹枝在郎達鎮北面畫了一條橫線:“老趙,一排守北面公路。你需要在公路兩側設定至少兩個前哨組,每組兩到三個人,配一挺輕機槍。前哨組的位置要隱蔽,不要暴露,發現敵人後先不開槍,等敵人進入二百米再打。打完就往公路兩側的山坡上撤,把敵人引向主陣地。”
他又在東面和西面畫了兩條線:“陳七,二排守東面山頭。吳忠實,三排守西面山頭。你們也需要設定前哨組,放在山腳。敵人的側翼迂迴部隊上來之前,前哨組要能先發現他們,用火力延遲他們的推進速度,給主陣地爭取準備時間。”
陳七點頭:“明白。”
吳忠實也點頭:“山腳下植被茂密,前哨組可以藏在灌木叢後面,敵人很難發現。”
何向東接著用樹枝在地面畫了一個梯形:“火力體系如何配置?63軍的經驗是——用重火器和自動火器構成縱深火網。重機槍架在主陣地的高處,控制開闊地;迫擊炮在後方,機動支援。炮班——老周,你的兩門82炮,一門對著北面公路,一門對著南面公路。北面的打敵人的後續梯隊,南面的防著敵人從後面繞過來。”
老周點頭:“兩門炮分別負責兩個方向,可以。”
”。題問的克坦反“:說續繼東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