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時蘇哲受傷的時候有這種藥就好了。是不是他就不會死了。”顧安突然有感而發。
“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個人有個人的命。”
關於顧安被綁架的事情,顧景硯私下裡跟自己說過,罪魁禍首不就是蘇哲他媽蘇曼利嗎?為了報復自己家,綁架顧安居然還拿蘇哲來做幌子。結果出了意外,把他兒子給搭進去了。
林月娥只知道背後主使是蘇曼利,卻不知道具體計劃實施的人是張阿紅,更不知道張阿紅己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顧景硯暗地裡做的髒事,還是不願意告訴林月娥的。
至於這事為什麼沒有告訴警方,主要是當時在場的帽子說,蘇哲當時是為了去救顧安才被車子撞飛的。顧景硯的意思,與其把蘇曼利揪出來關進去,還不如讓她親眼看著自己兒子一點點失去生命更痛苦。
其實顧景硯不想節外生枝,如果帽子那邊抓了蘇曼利,勢必就會將張阿紅也給供出來,到時張阿紅失蹤這事就會是個意外,指不定還會牽連到自己。
“你也別難過了,蘇哲當時車禍之後,全身很多器官都出問題了,就算有這個藥也是救不回來的。不是外傷這麼簡單。”
蘇曼利人都噶了,林月娥也不會繼續在兒子面前說以前那些事情,沒有什麼意義。
“媽,這藥你打算怎麼辦?你才剛開了一家超市,難不成你還想開藥廠嗎?”
顧安覺得如果真開藥廠的話,那肯定要賺翻了。
“開什麼藥廠,這玩意的藥材必須是空間種植的才有用,這種藥方拿到外界去,用普通的藥材做出來可沒這種效果。而且真拿到外面去,指不定有多少人眼紅。”
林月娥上輩子也看到過,很多東西都是被動失傳了。她可沒有信心自己家能頂得住。
而且,顧餘也說了,他們後期出事就是因為某些上面的人。所以還是不要太出頭的好。
“那你做這些出來咱自己家裡用啊?”顧安看著那半爐子的藥粉。
“這個自然有用。先裝起來吧。”
林月娥用封口袋將藥粉裝了起來,又找了十來個拇指大的玻璃小瓶裝了些。
第二天的晚上,林月娥準時帶著請柬,去了那個宴會,這次她也不是為了做什麼慈善,活了兩輩子的人了,還能不知道他們就是在做秀,這些錢捐出去了指不定到誰口袋裡呢,真要做慈善,首接送東西送物資慈善到個人手上才算。
這次她主要還是來找蕭衛的。
手裡的東西她沒打算賣,顧餘說他們家底子太薄了,論起來,他們家真的就像是暴發戶一般。
所以她想找蕭衛,走蕭家的路子,看看能不能跟軍方搭上線。
城西蕭家承辦的慈善晚宴設在高階涉外賓館宴會廳,大廳燈火璀璨,鎏金吊燈散發著光暈,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
西周陳列精緻西餐冷盤、紅酒果點,客人往來不絕。商界大亨身著挺括深色西裝,氣度沉穩,受邀的影視女星妝容精緻,林月娥還看到了好幾個她認識的影視女星,差點就衝上去找人要簽名了。
不過想想今天自己的身份,要穩住。
另外還有不少機關公職人員,整場晚宴以募捐幫扶災區為主。
林月娥身著素雅中式禮服,妝容清淡得體,跟隨蕭衛落座一席閒談。她今天赴宴心思明確,藉著蕭衛紅三代的身份結識軍方高層,打算將凝血生肌散推薦給部隊,外傷良藥最適合軍中需求。
閒談片刻,異變陡生。角落暗處射出一枚消音子彈,首奔蕭衛胸口。
身旁訓練有素的保鏢反應極快,一個側身格擋,子彈狠狠嵌入他上臂血肉。消音槍響細微,那名保鏢悶哼一聲,倒在了身邊同伴的身上,立馬有人用東西捂住了他的傷口。林月娥親眼目睹。
蕭衛給她比了個噓的手勢,意思是不讓她聲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