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友老劉說,像他們家這種情況,打小這孩子就渴望親情,現在也不是不能彌補,最好多關心她,把情緒價值給到位,這種孩子就是你給她一分好,她能百倍還你的那種。
另一位老張卻說,這種孩子心思重,最好,別明面上跟人要好處,要不經意間讓她知道你的難處,這種孩子不善於表現自己。
所以陳美玲打從找到林月後,除了報警那是因為林月要趕他們出去外,平時見到了林月都是一副討好模樣。
連敲門都是小心的,生怕惹林月生氣。不過如果能儘快得到林月的信任,哄著讓這丫頭將房子過戶給自己,或者兒子林明的話,到時候,嘿嘿,立馬就找個男的,把她嫁出去。
“不要煩我。”
林月坐了一早上的車回來,這會只想好好睡一覺。 她己經決定,回到老家去,將奶奶的房子重修。
以後住到農村去。到時這套房子,先給他們住著,有這套房子,他們總不會再跑回農村去噁心自己。
但她想歸想,陳美玲卻不會順她的心。
“好好好,那媽媽一會做好飯叫你。”
陳美玲語氣溫柔,臉上的表情卻猙獰。心裡恨不得把林月五馬分屍。
“叫你不要煩我,聽不懂人話。滾。”
陳美玲一肚子火地出了門,又去打麻將了。
“老孃好心問她要吃什麼,居然還叫我滾。六萬!”
陳美玲一邊出牌,一邊跟麻友們抱怨。
“我說老陳啊,你家這姑娘現在是翅膀硬了,跟你們又不親,這是沒誰能管她,照我說啊,趕緊給她找個物件管著她,到時就好了。”
對面的老張一頭的捲髮,嘴裡叼著煙, 給她出著主意。
“給她找物件,也得她願意啊。我們現在哪裡管得了她。”
陳美玲想到自己家男人,一點用沒有,現在見到林月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還不如自己。
“這還不簡單,老陳家兒子是賣藥的。讓他給你點,回去給她喝點,你們讓她往南不會往北。”
老張給老陳那老頭遞了個眼色。
“別胡說,我兒子可是正經上班的。”老陳瞪了老張一眼。
陳美玲一看這兩人的表情,雖然心裡覺得有點奇怪,但想到能讓林月聽話,最好就是把房子過戶給自己家,或者把銀行卡交出來也行啊。立馬便動了心思。
等到場子散了的時候,她故意拉住了要走的老陳。老陳是個挺時興 的老太婆,雖然年紀跟她差不多,但人家那妝化的,衣服穿的,比年輕小姑娘都大膽。
“陳大姐,借一步說話。”
老陳叫陳茵,一看她這樣就知道這是來生意了。
不過她還是故意為難。
“陳家妹子啊,你別聽老張胡說八道。我兒子不過就是在酒吧夜店裡上班而己。老張見天的喜歡誤會。我兒子真是個正經人。不過就是換女朋友勤快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