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慕瑛點頭,打了個哈欠:“你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我也睡一會兒,困了……”
醫院。
溫遲己經醒了有一會了,可他連口水都不能喝,只能躺著,等排氣後才能喝點水。
他闌尾都化膿了,這種情況下,術後必須等到排氣後才能喝水。
這家醫院是私立醫院,溫遲住的是VIP病房,病床有一米八,房間也寬敞明亮。
溫遲還打著點滴,福叔端了杯溫水,拿棉籤沾了水,輕輕按壓溫遲有些乾的嘴唇。
“福叔,”溫遲聲音有些啞,他對福叔道:“你安排兩個護工,你就回家休息吧!”
福叔表情不是很好看,他冷著臉,將水杯、棉籤放床頭櫃上:“我心裡有數,你不用操心。”
他是溫家的老人了,在溫家幹了大半輩子,溫玖、溫遲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甚至,溫遲都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
當初,溫玖父母離世的時候,溫遲還尚在襁褓之中,溫玖還沒成年,還在上學。
一開始是保姆照顧溫遲的,可福叔發現保姆對溫遲並不上心,後來福叔就親力親為的自己帶溫遲……
溫遲看著福叔的冷臉,他知道福叔為什麼生氣,福叔是氣他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可他……
溫遲無聲的嘆了口氣,他軟下語氣,對福叔道:“我這不沒事了,以後會注意的,別生氣了啊!”
都化膿了還叫沒事!
“呵……”福叔冷笑一聲,不想理他,也不想看到他那張蒼白消瘦的臉,他扭頭。
“小……”福叔看著房門上的視窗,眼睛怔了怔,低呼一聲,下意識想站起來,但想到什麼,又躊躇著坐了回去,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視窗,眼中情緒很複雜,雙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而站在門外的人與他對視片刻後,轉身走了。
溫遲躺在床上,僵硬著脖子,往視窗看一眼都不敢……
下午兩點多,謝家。
謝慕瑛抱著睡醒了的熹寶下樓。
“涼涼,”熹寶指著樓梯扶手,問謝慕瑛:“窩,闊以,碗,一個,花花梯嗎?”
熹寶想從扶手上滑下去,小傢伙眨巴著黑亮亮的眼睛望著謝慕瑛,特別會說話:“寶寶,嘰嘰,下去,”胖爪爪拍拍謝慕瑛胳膊,“涼涼,不嘞呀!”
小胖妞的意思是,她自己從扶手上滑下去,涼涼就不用抱著她,就不累了。
“不可以。”謝慕瑛嚴肅的拒絕熹寶的要求,看著懷裡癟嘴的小胖妞,謝慕瑛語氣嚴肅:“熹寶,以後都不可以從這上面滑下去哈!這不是滑滑梯,這很危險,你會摔下去的。”
小胖妞不相信,舉著兩隻胖爪爪說:“窩有,手手呀,不碎,下去。”
謝慕瑛看著這個小犟種寶寶,她己經到一樓了,她決定讓熹寶體驗一下,她側身把熹寶放樓梯扶手上:“你試試這舒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