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麼會知道！
路凡笑了。
他伸出腳，踩在旁邊一個還在哀嚎的男人傷口上。
那支箭，還插在他的大腿上。
路凡的腳尖，輕輕地，轉動了一下。
“啊——！！！”
男人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陳南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說……我說！”
他徹底崩潰了。
“是……是天哥派我來的！”
“他讓我殺了你，然後……然後把那個女人……”
路凡的腳，停下了。
他抬起腳，一腳將那個慘叫的男人，踢暈過去。
然後，他重新看向陳南。
“趙雲天，有多少人？多少槍？”
“都放在哪？”
“他還有沒有別的底牌？”
路凡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陳南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天哥手下，真正能打的就西個！”
“算上我，還有兩個是趙家派來保護他的保鏢，手上都有槍！”
“剩下那幾個，都是些廢物，湊數的！”
“槍……槍都在他辦公室的保險櫃裡！”
“五把手槍，還有兩把衝鋒槍！子彈不多了！”
“他還藏了一批軍火！從一個哨站搞來的，有手雷！”
“就在負三層的冷庫裡！真的！我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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