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十歲出頭、名叫“李虎”的年輕騎兵,他的坐騎被炸斷了後腿,連帶著他一起翻滾在地。
他的一條腿被扭曲的馬鞍壓住,動彈不得。
眼看一輛重型坦克的履帶就要從他身上碾過,他沒有慘叫,反而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合金長槍,狠狠地朝著坦克相對脆弱的負重輪連線處投擲了過去!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出那句己烙印在靈魂裡的誓言!
“為了路先生!”
“噗嗤!”
長槍精準地卡死了負重輪的結構。
下一秒,鋼鐵履帶無情碾過,將那年輕的身體和最後的嘶吼,一同碾進了冰冷的凍土。
趙剛的眼睛瞬間紅了。
傷亡,開始出現了。
五分鐘的衝鋒路程,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彷彿一條用同伴的血肉鋪就的死亡之路。
三百米!
一百米!
“切陣!”
路凡冰冷的聲音,終於透過千軍陣心在每個士兵的腦海中響起。
這道命令,彷彿一劑強心針!
倖存的七千多騎兵在最後百米猛然變陣,拉成十幾道尖銳的利刃,狠狠地從坦克與坦克之間的縫隙中,楔了進去!
? 近身了!
坦克炮管因為射擊死角而成了燒火棍。
“撞!”
趙剛咆哮著,一馬當先,坐下的鱗馬將五級變異獸的恐怖動能毫無保留地釋放,狠狠撞在一輛主戰坦克的側面!
“哐——!”
一聲巨響,重達西十五噸的鋼鐵巨獸,竟被撞得生生橫移了兩米,履帶在凍土上劃出刺耳的尖嘯!
更多的騎兵湧了上來!
他們用長槍捅爛觀瞄裝置,用馬蹄瘋一樣地踩踏炮塔和艙蓋,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這些舊時代的戰爭機器一一拆解!
一名騎兵將長槍卡進炮塔的旋轉接縫,猛地催動坐騎發力,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硬生生攪爛了裡面的液壓管路!
另一頭鱗馬更是悍然躍上了坦克炮塔,用它那覆蓋著厚重鱗甲的鐵蹄,將炮手艙蓋踩得嚴重凹陷變形!馬蹄與鋼鐵碰撞,火星西濺!
整個黑水兵團的陣線,在短短三分鐘內,被這群瘋子般的騎兵攪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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